盒子之中是一疊豬頭麵具，打眼一數，共有十五張。
當然！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是看不出什麼來的，但是，方靈用來探查的可不是精神力，而是殺戮意誌。
所以……
方靈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些豬頭麵具上，每一幅都有一道獨立的意識。
意識之中所透露出來的凶厲，與方靈之前接觸過的豬頭屠夫，那是一模一樣！
因此，看到這些的時候，方靈就明白，那水元素教廷與屠宰場之間有著什麼樣的交易了。
是的，你沒有看錯，就是交易！
就說嘛！
羅獻怎麼可能那麼輕鬆的將他賴以為生的技術交出去。
現在看來，羅獻交出去的並不是豬頭屠夫的共生技術，而是豬頭屠夫本身。
直白點說就是……
羅獻幫水元素教廷培養豬頭屠夫，而水元素教廷給羅獻提供落腳地。
而在八級不會輕易動起來的情況下，以羅獻的實力，這項約定不會輕易被打破。
而這裡就是水元素教廷的實驗場所。
豬頭屠夫名額有限的情況下，自然是優中選優。
當然！
與豬頭屠夫共生，本身還是有風險的，所以，實驗場所才會選擇在安德斯特這樣的小城，而且，不會上真正的天才。
至於說……
羅獻不怕，水元素教廷從豬頭麵具和已經成型的豬頭屠夫身上，找到與豬頭屠夫共生的方式嗎？
顯然是不怕的！
甚至於，水元素教廷都不會往這個方麵想。
原因也很簡單……
屠宰場可不是新近出現的，屠宰場與輪回教廷之間的交鋒，也已經持續了很多年。
這期間，屠宰場培養出來的豬頭屠夫，不可能連一個，輪回教廷都沒有抓住，甚至於，臥底應該也是派遣了不少。
然而，掌握這項技術的，依舊隻有屠宰場，或者說，羅獻！
這就代表著，一般的豬頭屠夫身上所蘊含的信息，並不足以支撐其他勢力將豬頭屠夫的共生方式推導出來。
當然！
也並不是說，以前沒有推導出來，未來就一定不會被推導出來。
畢竟，豬頭屠夫的共生關係，是羅獻從一個普通人成長為一方強者的關鍵。
可也正因為這樣，方靈才敢肯定，輪回教廷自己搞不出豬頭屠夫的。
正常情況下……
一個普通人能夠搞出來的東西，沒道理邪神信徒搞不出來。
但問題是……
這真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搞出來的技術嗎？
反正方靈是不相信的。
在方靈這裡，最大的可能就是，羅獻得到了某種東西，這種東西才是豬頭屠夫的關鍵，而這種東西，目前為止，大概率隻有羅獻那裡有。
除非有類似的東西出世，並且，被人拿出研究，否則，豬頭屠夫的秘密大概率是永遠被羅獻拿捏在手中。
這就是從廢墟中重新站起來的世界的典型特征。
你永遠不知道，其他人會從廢墟中翻出什麼來，也不會知道，他們能夠從翻出來的東西中，發展出什麼。
突然！
方靈心中一動。
“龍神大人，如果是您，能不能從這些麵具之中，推演出豬頭屠夫的共生方式呢？”
“嗬，不是我吹，就你們世界之中，存續下來的東西……咦？”
聽到龍神的驚咦聲，方靈不由怔了一下。
“不會吧，連您……”
“你閉嘴！”
方靈立馬閉嘴，因為他從龍神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就在方靈安安靜靜的等待著龍神重新開口的間隙，方靈那鰭狀的耳朵略微動了動。
“龍神大人，要不咱們先離開？”
“屠宰場的首領，應該是叫羅獻，對吧！”
雖然不知道龍神這是什麼意思，方靈還是點了點頭。
“確實是叫羅獻沒錯。”
“給你布置一個新的任務，如果你能夠將羅獻活捉的話，我可以給你另外一個承諾。”
方靈怔了一下，隨後麵露驚色。
“什麼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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