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乾涉它的“領域”。
“它怕了!”
雨柔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靈風,你能傷到它!”
“不是傷到,”
靈風持劍而立,衣袂無風自動:
“是‘切斷’它和規則之間的連接。”
他閉上眼睛,劍心徹底展開。
在那種玄妙的狀態下,他“看”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無數纖細的“線”從虛空中延伸出來,纏繞在那團扭曲身影上,那是維持它存在的規則連接。
而他要做的,就是斬斷這些線。
獵殺者似乎意識到了威脅,它不再玩弄規則,而是直接發動了最致命的攻擊——它“抹除”了靈風周圍三米空間內的“時間流動”。
那一瞬間,靈風感覺自己像是被封進了琥珀,思維還在運轉,身體卻完全凝固。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被一點點“擦除”,就像用橡皮擦掉鉛筆字跡。
“靈風!”
雨柔想要衝過去,但獵殺者分出一部分力量,將她周圍的空間“折疊”起來,讓她困在了一個無限循環的狹小區域內。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靈風劍心深處某種東西突破了。
他沒有對抗時間靜止——那是不可能的。
相反,他順著時間被抹除的方向,將全部劍意灌注進斷星劍,然後......
“無式·斬因。”
這一劍斬向的不是現在,而是“原因”。既然你抹除我的存在,那我就斬斷你“想要抹除我”的這個“意圖”。
這是近乎玄學的戰鬥方式,但奇跡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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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殺者周圍的規則連接線,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其中幾根最粗壯的線——代表“攻擊意圖”和“存在維持”的線——出現了裂痕。
時間靜止的效果消失了。
靈風踉蹌後退,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但眼神明亮得嚇人。
獵殺者第一次發出了聲音——那不是聲音,而是規則被撕裂時產生的“尖嘯”,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識中炸響。
幾個修為較弱的戰士抱著腦袋痛苦倒地。
它受傷了。
但獵殺者沒有戀戰。
它深深“看”了靈風一眼——如果那團扭曲的東西有眼睛的話——然後整個形體開始消散,不是逃離,而是像水滴融入大海般,重新化入周圍的規則中。
“它走了。”
靈風拄著劍喘息,剛才那一劍消耗了他大半心神。
雨柔從折疊空間中掙脫,臉色難看:
“這玩意......比湮滅軍團麻煩一百倍。至少軍團還能用炮火轟碎。”
小隊收集了現場殘留的規則碎片,迅速撤回要塞。
當靈風描述戰鬥過程時,指揮室內陷入了沉默。
“規則層麵的獵殺者......”
格羅姆抓著他亂糟糟的胡子:
“這他娘的怎麼打?俺的錘子能砸碎裝甲,還能砸碎‘規則’不成?”
葉紅鯉調出分析數據,電子義眼快速閃爍:
“根據殘留樣本分析,這東西不是獨立個體。它的核心與王座領域的某個次級節點相連,像是一種......規則的延伸觸手。”
她抬起頭,看向蘇沉舟:
“換句話說,我們麵對的可能領領域的‘免疫係統’。當我們對領域造成傷害時——比如上次斬斷觸須——它就會派出這些東西來清除‘異物’。”
蘇沉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所以,我們被當成病毒了?”
“差不多。”
葉紅鯉點頭:
“好消息是,靈風隊長的劍意能傷到它,說明我們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壞消息是......既然有第一隻,就可能有更多。”
“那就組織專門的應對小組。”
蘇沉舟果斷下令:
“雨柔的影堂和靈風的劍修隊合並,成立‘規則獵殺應對小組’。格羅姆,你們矮人想辦法開發能乾擾規則穩定的武器。阿木......”
他看向正蹲在角落研究菌絲樣本的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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