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顫抖,記住你嘔吐時的狼狽。這些記憶會成為你的‘毒’——總有一天,你會學會控製它,而不是被它控製。”
黑衣人離開後,刑房裡隻剩下雨柔和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男人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雨柔,眼神複雜: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誰嗎……”
雨柔搖頭。
“我是……你父親的……戰友……”
男人咳出一口血:
“十年前……我們一起執行任務……他為了救我……死了……”
少女僵住。
“但我確實……叛變了……”
男人慘笑:
“因為我女兒……被他們抓了……我沒辦法……”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所以……你殺得對……叛徒就該死……隻是……別讓這血……臟了你的心太久……”
男人咽氣了。
雨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看著刑椅上逐漸冰冷的屍體,看著地上自己嘔吐的汙物。
然後,她慢慢蹲下,開始收拾。
把屍體解下來,擦拭乾淨,蓋上白布。
把刑具清洗歸位。把地麵擦得一塵不染。把嘔吐物清理乾淨。
整個過程,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但蘇沉舟看到了——少女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混著臉上的血汙,滴落在地板上。
她沒有擦,隻是任由眼淚流,手上的動作卻一絲不苟。
清理完成後,雨柔走到牆邊,從暗格裡取出一本小冊子——那是影堂的見習殺手日誌。
她翻開,用顫抖但堅定的筆跡寫下:
“今日,處決叛徒一人。手抖,嘔吐,流淚。但任務完成。我不會忘記今天,但也不會被今天困住。因為如果我停下,就會有更多人在我麵前死去。所以,繼續前進。”
合上日誌,少女擦乾眼淚。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沒有恐懼,隻剩下冰冷的決心。
記憶碎片結束。
蘇沉舟回到深海,那條帶著毒性的線傳來震顫:
“我的毒,是用無數個不眠之夜熬出來的。拿去吧,小心別毒到自己——但如果要毒敵人,就往死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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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沉舟觸碰第三條線——溫暖如晨曦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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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心的記憶碎片·第一次的失敗
場景轉換。
這次是戰地醫療帳篷,外麵傳來隱約的炮火聲和慘叫聲。
帳篷裡躺著十幾個傷員,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一個年輕的醫護兵跪在擔架床前,雙手按在一個重傷士兵的胸口——那是璃心,看起來剛成年不久,光翼還很稚嫩,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她在全力輸出生命靈能之光。(後來升級為創生之光)
白色的光芒源源不斷注入士兵體內,試圖修複那些致命的傷口:被炮彈碎片撕裂的腹部,被衝擊波震碎的內臟,大量失血導致的器官衰竭。
“堅持住……堅持住……”
璃心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能治好你的……我能……”
她的光翼因為過度消耗而變得暗淡,甚至開始脫落光屑——那是光翼族生命力透支的標誌。
旁邊的老醫師看不下去,上前想拉開她:
“璃心,夠了!他救不活了!”
“能救活!”
璃心甩開老醫師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我能感覺到……他的生命還沒完全熄滅……再給我一點時間……”
她繼續輸出生命靈能之光。
但擔架上的士兵,生命體征還是在持續下降。心跳越來越微弱,呼吸越來越淺,瞳孔開始擴散。
“不……不要……”
璃心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士兵冰冷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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