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趙肆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鳳軒閣。其實趙肆自西北回來後就想搬出去,就算自己與李若寧是師徒關係,可總是住在鳳軒閣還有些不太方便,不過每一次趙肆想要搬出去,都會被李若寧給擋回來,甚至不過形象的坐在地上像個小孩子一樣耍無賴,沒辦法,趙肆也隻好硬著頭皮繼續住在鳳軒閣了。
趙肆今天沒有坐車進鳳軒閣,而是讓車在東市就停了下來,自己則步行橫穿整個東市回到鳳軒閣。這倒不是趙肆想要體會一下東市的煙火氣息,也不是想讓自己忙碌了一天的大腦能適當休息一下,而隻是為了在路過東市的時候,多沾染一些食肆小吃攤上的味道,這都是拜朱嫋嫋的所賜。朱嫋嫋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香味,不像是傳統的香水味,似有似無,似遠似近,就像置身於花海,那香味總在自己身邊繚繞。而在總裝車間裡,她就堵在飛艇氣囊模塊連接的通風口處,結果整個氣囊內部都是她的香味,趙肆的身上也自然而然也沾染了這香味,起初趙肆沒有在意,但是自己一到鳳軒閣,就被李若寧和顧瞳聞到了,李若寧還好些,頂多是笑眯眯的小聲打趣趙肆,顧瞳就不一樣,那臉拉的都快砸腳麵了,對趙肆說話那叫一個衝,脾氣那叫一個大。不得已,趙肆隻好在快要抵達鳳軒閣之前,在東市走上一圈,一邊可以遮蓋香氣,一邊買點小吃,回去好哄顧瞳。
隻是今天讓趙肆很奇怪,李若寧與顧瞳都不在鳳軒閣,聽府裡的管事說,公主殿下和郡主殿下下午受邀去了太子那邊,上官尚宮傳信回來,兩位殿下不回來用晚膳了,府上隻需按照趙肆的口味為其準備晚餐即可。
東宮太子府距離鳳軒閣並不遠,按理說,太子李蹟世邀請李若寧去赴宴,多數是為了兄妹之間聯絡感情,而邀請顧瞳去,那自然也存著與這位藍星新晉超品拉近關係的想法,當然,年輕人心裡的那點念想趙肆也明白。有時候,趙肆覺得以後要是有個人能全心全意的去疼顧瞳,也是件好事,至少他可以放心的離開。至於為什麼沒有邀請趙肆,估計是那位淑妃的意思,她總要為自己兒子的未來多著想。對此趙肆倒是不在意,顧瞳以後能快樂的生活,李若寧能扛起清月宗的大旗,趙肆在乎的所有人能夠幸福安逸的活下去,這些對於他來說就足夠了。如果自己能做的多一些,他還希望這顆星球上熱愛和平,真正熱愛這顆星球的人能夠自由愜意的生活,不再受域外種族的侵擾,不被奴役,不過他知道這很難,總之先做好自己手邊的事吧,比如提純唐王的那滴涅盤精血。
這滴涅盤精血是趙肆從西北回來後,唐王親手送於他的。本來在年前,唐王就想這麼做,但當時趙肆要準備前往西北的事宜,所以就請唐王暫時先保存了這滴涅盤精血。這次回來,趙肆在交了差事之後便去了內城取回這滴涅盤精血,不過趙肆卻一直沒有進行提純煉化,不過今天李若寧與顧瞳都不在鳳軒閣,自己今晚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索性吃過晚飯後將房門一關,開始提煉這滴涅盤精血。
一夜無話,趙肆不知道李若寧與顧瞳是何時回的鳳軒閣,連續幾天的忙碌,加上提純涅盤精血耗費心神,趙肆十點多就睡下了,一睜眼已經是天光大亮。趙肆隻感覺這一覺睡的神清氣爽,按照清月宗的養生之法,起床之前閉著眼睛做了幾個適應性呼吸,又輕輕活動了一下脖頸與四肢的關節,這才慢慢睜開雙眼,然而這一睜眼,卻把趙肆嚇了一跳,隻見他的眼前正有一個美麗不可方物臉龐,正笑顏如花的看著自己。
“啊......,”趙肆瞳孔一縮,大叫一聲,整個人本能的向床裡麵一躲,數息之後才穩定了心神,看向那張俏臉,氣急敗壞道,“姓朱的,你是魔鬼嗎?你要乾啥?”
“哎喲喲,”朱嫋嫋慢慢坐直身體,一臉鄙夷的看向趙肆,語氣帶著三分幽怨的說道,“昨天還叫人家嫋嫋,姐姐,今天就叫姓朱的啦,男人啊,一睜眼就變的薄情寡義了。”
“我滴個天。”趙肆一巴掌拍著自己的額頭,隨後抬起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朱嫋嫋,低聲說道,“咱倆是那個關係嗎?你這麼說是想瞳瞳暴走嗎?她要是暴走了,我可就沒時間去總裝車間了,那飛艇的事就不是我耽誤的,到時候耽誤了大明北伐,可不能怪我。”
“哼!阿肆,你一個大男人啥事都往女人身上推,你不覺得害臊嗎?”朱嫋嫋雙臂環在胸前,擠出一個驚人的弧線,隨後送給了趙肆一個大大白眼,撇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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