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此時正全神貫注的擺弄著發黴的橘子,並沒有注意到蘇婉的動作。
隻見他將黴菌一點一點刮下來,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木盒裡,隨後又弄來泡過粟米的水當作培養液一併倒入其中,蓋上紗布靜置在了窗台上。
做完這一切後,李承乾不由鬆了口氣,接下來隻需要等待幾天就可以進行過濾萃取了!
這時,李承乾忽然聽到耳邊傳來聲響,回頭看去,隻見蘇婉麵紅耳赤的捧著錦盒呆愣在原地...
「咳咳,婉兒你聽本宮解釋,這個東西吧,他是城陽駙馬托本宮送給父皇的!這...並不是你想的哪樣啊!」
蘇婉輕啐一口,自己用就自己用,找什麼藉口!
「殿下無需多言,妾身這就去做些滋補的湯藥來。」
說著,不給李承乾反駁的機會,蘇婉提著錦盒就出去了...
隻留李承乾原地捂臉。
「完了呀!本宮一世英名就這麼沒了!」
正當李承乾羞憤之際,殿外突然傳來兩道洪亮的聲音。
他循聲望去,隻見尉遲敬德和程咬金兩人聯袂而來。
「殿下!老臣來教授你兵法啦!」
「呸!臭不要臉,就你那兩下子還敢教授殿下?」
「我再怎麼著那也比你強!不服咱倆試吧試吧??」
「哼!誰跟你試吧?兵法!說的是兵法你懂嗎?」
李承乾見狀連忙上前拉架,這要是在他東宮裡打起來,傳出去叫別人怎麼想?
「兩位國公,你們二位都是我大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各有各的長處,何必非要分個高下呢?」
尉遲敬德眉頭一挑,斜眼瞅著程咬金道:「哼,暫且放過你一回。」
程咬金則瞪圓了眼睛,鼻孔微張,粗聲道:「罷了罷了,今日就給殿下個麵子,不與你這老匹夫一般見識!」
說罷,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背對著對方。
李承乾嘴角一抽,隻好開口問道:「兩位國公,來東宮有何貴乾?」
尉遲敬德聞言指著程咬金道:「我來教導殿下兵法,這廝不要臉非得跟著!」
程咬金眼睛一瞪:「我說老黑,你這臉皮可真厚!就你那點本事還想教導太子殿下?」
說著,程咬金轉頭看向李承乾,訕笑道:「我老程可沒他不要臉,今日前來,是專門來向殿下討教兵法的!」
李承乾眉頭一挑,討教兵法?
難道那十六字真言被尉遲敬德傳出去了?想到這裡,李承乾狐疑的看向尉遲敬德。
尉遲敬德見狀當即解釋:「殿下有所不知,方才在太極殿內,老臣將殿下所言和盤托出,落得滿堂喝彩啊!
就連陛下都說太子此論曠古爍今!」
程咬金也是附和道:「是啊,殿下真乃天生的帥才!陛下讓老黑來教導殿下,真是埋沒了一塊璞玉啊!
依我看來,還不如叫衛國公來傳授殿下兵法,假以時日,殿下定能成為一代兵法大家!」
尉遲敬德聞言頓時就急了!
「我來教導殿下那是陛下的旨意!你敢抗旨嗎?」
程咬金無奈的砸吧著嘴,一個勁的道可惜了...
李承乾有些欲哭無淚,難道就沒人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嗎?
我不想學兵法啊!
然而尉遲敬德可不管他在想什麼,隻見他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殿下,臣昨日送給你的兵書有沒有認真研讀啊?」
李承乾一呆,隨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企圖矇混過關...
「你說那些兵書呀,想必你也知道,本宮身為太子那是很忙的!所以嘛...那些兵書,本宮還沒看...」
尉遲敬德臉色一沉,正欲開口訓斥,卻聽他繼續說道:
「但是!這也不能全怪本宮!
昨日孔穎達和李綱非要拉著本宮去弘文館學那些儒家經典!
本宮解釋要研習兵法,他們卻說兵法無用,身為太子就該讀儒家經典啊!」
李承乾話音未落,程咬金就眼前一等,猛地一拍大腿:
「啥?儒家經典?那幫老學究懂個鳥?殿下,你可知兵法乃治世之利器,學那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兒,能頂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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