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辛苦征戰了一整晚的李承乾,頂著一副黑眼圈踏出了東宮的大門...
無他,虎根實在是太補了!
蘇婉隻切了一小截燉湯,就讓李承乾整夜奮戰停不下來!
可想而知那紇乾承基當晚走得有多猝不及防了!
「沒想到我李承乾也有扶著牆走的一天...下次婉兒燉的湯可不能喝了!下料是真足啊!!!」
感慨過後,李承乾抬頭望向天色,估摸著時間喃喃自語。
「時候不早了,按理說他們也該上值了,這個點朱雀大街上應該沒人了吧?
也不知道老師出發了沒有...不行,得趕緊去看看,還有好些事情沒有囑咐呢!」
說罷,李承乾一手扶腰一手撐牆一瘸一拐地向永興坊走去...
永興坊,鄭國公府。
這是李承乾第二次來到這裡,不同的是,這一次開門的不是魏徵,而是魏徵的夫人裴氏...
裴氏見李承乾這副模樣,麵露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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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這是?」
李承乾臉上寫滿了尷尬,捂著臉開口:「不小心摔了一跤...」
裴氏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太子殿下身為諸君,應當愛惜身體,以後注意點,可別再摔一跤。」
李承乾聞言腳趾險些摳出了三室一廳,局促不安道:「想必您便是師母了,承乾來拜訪老師,不知老師他在家嗎?」
見李承乾尷尬,裴氏也不再打趣於他,隻是輕聲道:「你老師正在書房等候,他昨日便吩咐過,若你來訪,直接引你去書房便是。」
言罷,裴氏轉身在前引路,李承乾則是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後,樣子頗為滑稽。
沒走兩步,裴氏便在一扇門前停下,輕輕推開門,對李承乾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承乾探頭看去,發現屋內還是一如既往的節儉!
說是書房,其實隻是臥室裡放了張案幾,一旁書櫃裡塞滿了書罷了。
魏徵正在屋內翻看著青州一地的人口戶籍,聽到動靜抬頭一看,就見到了李承乾這副滑稽模樣。
「這...太子你這是怎麼了?」
李承乾嘴角一抽,沒好意思開口,卻聽裴氏輕描淡寫道:「太子摔了一跤。」
魏徵眉頭一皺,疑惑道:「好端端的怎會摔一跤?」
裴氏白眼一翻,沒好氣的提醒道:「前日你不也摔了一跤嗎?」
魏徵臉色一窘,扭捏開口:「這...老夫畢竟年紀大了,前日那不是強人所難嘛!」
裴氏聞言瞪了魏徵一眼,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隻留下師徒二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李承乾終於是忍不住問道:「老師,你這摔跤正經嗎?」
魏徵聞言當即吹鬍子瞪眼道:「廢話!你老師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怎麼不正經?」
「這倒也是!」李承乾表示肯定,接著一本正經道:「不過,正因為老師你年紀大了,所以更得注意身體啊!」
魏徵皺著眉頭,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他怎麼總感覺太子話裡有話啊!
想不明白,於是他也不再糾結這件事,直截了當說道:
「我猜到你會上門,所以特意等到現在,不然此刻我已經在去往青州的路上了!
說吧,太子有什麼事想要囑咐?」
李承乾沒有急著回話,反而是拍起了魏徵馬屁。
「老師真是算無遺策!您怎麼猜到我要上門的?」
魏徵淡然一笑,緩緩開口:「你向陛下提出的諸多計策,雖大方向明確,卻總少了些細微處的考量!
陛下既然已經指派我前往青州,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你必定會上門來,與我詳談其中關節。」
說到這裡,魏徵看向李承乾認真問道:「殿下,你可還有要補充的?」
李承乾見狀神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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