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房遺直忐忑萬分,他不知道太子殿下會不會接受他的投效。
雖說他的到來,代表了他父親的態度,但誰知道太子會不會對他先前所為心有芥蒂呢?
畢竟在他擔任太子洗馬的這麼多年裡,幾乎就沒有在太子麵前刷過存在感!
念及於此,房遺直心中更加沒底了...
正當他躊躇時,卻見李承乾緩緩步入大殿,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房遺直心中一緊,正欲開口解釋,卻見李承乾輕輕抬手,製止了他。
「不必多言,你的來意,本宮已知曉。說吧,是不是父皇派你來催本宮儘早去禮部對接春耕大典的事宜?
這才過去不到兩個時辰,至於這麼著急嗎?」
房遺直尷尬的笑了笑,臉頰微紅,仿佛被太子的直接戳穿心思般,有些手足無措。
他鄭重地行了一禮,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的確事關春耕大典,此乃國之大計,不容有失。
不過,陛下並未催促,隻是令臣前來,全力輔佐太子殿下,確保大典籌備萬無一失。
臣願傾儘所能,為殿下分憂解難!」
說著,他微微抬頭,目光誠摯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眉頭一挑,原來是李世民給他精心挑選的打工人啊!
那沒事了!
「房遺直...不知你有你父親幾分本事啊?」
房遺直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即謙遜地回道:
「不知殿下指的是哪方麵?若論謀略,微臣自知才智淺薄,比不上家父,更不及殿下萬一!
但若是輔佐殿下處理繁雜政事,統籌各方協作,確保事務井井有條,這方麵臣倒是頗有心得,也很有信心。」
說著,他輕輕挺直了腰板,毫不避諱的看向李承乾,極力的展示著自己的才能。
李承乾滿意點頭,房遺直這個人他是知道的。
且不說在東宮這幾年將經史子集整理的僅僅有條,就說在原有歷史上,那也是曾經擔任過一州刺史和禮部尚書的人!
論能力或許沒有房謀杜斷那麼變態,但也的確算得上是少見的人才了!
隻是他想不通,這房遺直不是一直不肯融入東宮這個圈子嗎?
難道說想通了?
一念至此,李承乾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這東宮可是漩渦,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你確定踏進來?」
房遺直聞言眼中閃過精光,直言不諱道:「以前的太子殿下臣不敢靠近,如今的太子殿下臣甘願安心輔佐!」
李承乾笑了笑,抬手虛指:「你啊你,是你父親叫你來的吧?」
房遺直訕訕一笑,拱了拱手。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殿下,不過這也不能怪臣...
其實臣早就想投效太子麾下了,這是家父囑咐,不可親近太子,所以這才...」
李承乾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房玄齡不想站隊,所以才囑咐他遠離東宮的漩渦!
如今或許是看穿著李世民的態度,所以便迫不及待的讓他這長子來投效。
這一手算盤打的,真不愧是千古名臣吶!
想到這裡,李承乾抬手道:「不必解釋,昔日之事,孤未曾放在心上,孤看重的,是你的能力。
今日起,你便留在東宮,輔佐孤處理政務,望你莫要辜負了本宮對你的期望啊!」
房遺直聞言鬆了口氣,他就怕太子會記恨,現在看來果然不出父親所料!
他的態度就代表著房玄齡的態度,太子是不會將一個國之重臣的好意拒之門外的!
想到這,房遺直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開口表態:「太子殿下寬宏大量,微臣感激涕零!
自今日起,微臣定當肝腦塗地,竭儘全力輔佐殿下!微臣將傾儘所能,確保東宮一切事務井然有序,不負殿下厚望!」
李承乾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遺直啊,既然你願意輔佐與我,那你就幫本宮分析一下這春耕大典該如何進行!
父皇叫本宮擬個章程,可本宮毫無頭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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