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家主孫昌,屹立長空,笑吟吟看著對麵的鬆長老。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劉大寶與劉二寶更是目露驚恐,他們才剛從天淵中出來,暗暗向鬆長老稟報了一切,也如約沒有提及林初生。
可哪曾想,一場變故會來得如此突然!
他們孫家,這是要……叛變?!
那血色大陣,以及天淵紅月異象,看樣子似乎是大陣在加速天淵妖化的過程!
可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在鬆長老的後方,幾位懸道山內門弟子,同樣因為孫家主的話而震驚。
特別是錢麻子錢元,他為了接下此次隨行任務,付出了一些代價,目的就是為了觀察那些外門弟子。
尤其是林初生,若對方成長太快,則需要儘快做出應對!
但他沒想到,自己卻因此跳入了一個坑裡!
還有那位妖嬈女子,麵色同樣不怎麼好,她猛然看向了身旁的孫維平。
也唯有孫維平,這位孫家長子,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還對女子笑了笑,轉身飛向了孫昌!
但在飛行途中,卻被臉色陰沉的鬆長老出手攔截。
孫維平不過築山境圓滿,在鬆長老那結山境圓滿的恐怖修為下,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不過他絲毫沒有慌張,任由鬆長老一把抓來,不閃不躲,似乎篤定了自己不會有事。
仿佛是印證了孫維平心中所想,也就在下一刻,鬆長老的動作戛然而止,大手僵在了空中,連修為都停滯!
鬆長老的臉上,也由憤怒的紅,轉為了驚悸的白,不是他不想繼續對孫維平出手,而是他……不敢!
因為他忽然感應到,在孫家宅邸深處,有一道氣機將他鎖定,若他繼續對孫維平出手,那麼先死的,一定是他自己!
孫維平平穩飛到了父親孫昌身後,對鬆長老拱了拱手,笑道:“抱歉了鬆長老,這裡……可是我孫家!”
鬆長老依然僵立著,沒有回答,因為那道氣機也還依在!
但隨著鬆長老青筋突起,修為狂湧,一聲怒喝之下,竟是強行從那種驚悸感中掙脫出來。
接著他毫不猶豫一掌拍出,並非是拍向了某人,而是拍向了長空,拍出了一張符印!
那符印燃燒,化作了一隻飛鳥,刹那遠遁萬裡,朝著懸道山的方向飛去!
可也才剛剛飛出萬裡,飛鳥又轟然炸開,碎成了虛無。
同時,蒼老的聲音也從宅邸深處響起。
“雖說你們是餌,但這拋餌的時機,由老朽決定。”
鬆長老聽聞那聲音,心底更沉。
他知曉這孫家,除了孫家家主孫昌,在其之上,還有三位老祖,都有著辟海境修為!
其中最年長的那位,修為更是達到了辟海境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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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存在麵前,不要說逃,他連施展秘法,想將孫家叛變的消息傳回去都做不到!
於是高聲說道:“孫家老祖,我懸道山多年來待你孫家不薄,為何還要行如此大逆不道之舉,此事的後果,您老……明白嗎?”
深處又傳來輕笑之聲,“道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孫氹便是那逆水遊魚欲化龍,不過是身死道消罷了,從踏入修途的那一刻,結局便已注定,又何必再說後果。”
“且靜待吧,不會太久……!”
隨著深處的聲音逐漸消失,孫昌對鬆長老作揖說道:“老祖已經發話,便請鬆長老暫候,不要讓我為難才好!”
鬆長老冷冷注視著孫昌,他明白,憑借自己,改變不了什麼。
於是甩袖冷哼一聲,於長空之上靜坐下來,不再言語,默默看向紅月天淵。
孫維平則是看向了鬆長老身後,懸道山另外的三位內門弟子。
“諸位同門,天地將傾,山主將易,不如從此效命我孫家如何,定不會虧待了爾等!”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妖嬈女子身上,“特別是你,紅瑤師妹,我欣賞你,希望你別做錯誤的選擇!”
紅瑤撇了他一眼,但同樣隻有一聲冷哼,然後便靜坐不語。
劉大寶與劉二寶對視了一眼,發現雙方的眼中,震撼與惶恐都有。
“這次……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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