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了,我不該那樣逼你,我向你道歉。”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高途的臉,“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能真正站在你身邊,與你共同麵對一切的機會。不是作為朋友,而是作為……愛你、也渴望被你接納,一個你可以依靠、可以分擔秘密的伴侶人選。”
高途望著鄭與山,不再猶豫,也不再恐懼。“好。”他從未如此肯定又清晰地輕聲應道。
月光下,鄭與山探索著這具他渴望已久,如今才真正了解其全部秘密的身體,用唇舌與指尖撫平所有過往的傷痛與不安。
高途在他身下徹底舒展、綻放,像一株終於得到陽光雨露的鼠尾草,散發出前所未有的、濃鬱而真實的香氣。
信息素溫柔地交織纏繞,不再有對抗,隻有融合與共鳴。
那些曾經的試探、猜疑、痛苦和絕望,都在這一刻被撫平與重塑。
高途發出似丨痛丨似丨愉的嗚丨咽,鄭與山便停住等他適應。高途卻鬆開緊攥住肩膀的手,轉而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自己主動徹底地交付了出去。
他想和這個人,迎接沉淪,就算被逐漸洶湧的潮水淹沒,他也不想退縮。
在這個夜晚,隻有交織的呼吸、攀升的體溫和越來越濃鬱的信息素,是通往內心最深處的唯一路徑。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高途累極,蜷縮在鄭與山的懷裡睡著了。鄭與山的手臂緊緊環著他,下巴輕輕抵著他的發頂。他沒有睡,在幽暗中睜著眼睛,高途在,他睡不著。
他感受著懷中人平穩的呼吸和溫熱的體溫。內心的震撼依舊餘波未平,但更多的是一種平靜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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