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詢剛開始的時候,晚山就從那種被催眠的感覺裡脫離出來了。
正當他想回答問題時,身體卻先開口了。
他想表達卻控製不了身體。
但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回答問題時出現的情緒反饋,比如對油女福進的反感,對油女福田動手的憤怒,對自己沒談過戀愛的遺憾種種。
但他不能主動控製這些,這好像是身體本能的對問題產生的反饋。
而且這種情緒反饋是針對每個問題獨立存在的,換下一個問題後,這種情緒就會立刻消失不見。
晚山像是在沉浸式的觀看電影一樣。
問詢持續了刻種左右終於結束了,宇智波八代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隨著旋轉的血色眼睛停了下來,晚山感覺到意識裡湧上來一股疲憊,身體立刻陷入了昏睡。
他的意識在克服這股疲憊感後竟一時無法控製身體睜開眼睛,隻感覺到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躺著,應該是奶奶抱住了他。
“老夫人不必擔心,孩子睡一覺就沒事了。”
是那個木葉警務部年輕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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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部長大人,這小子胡說八道,我隻是按照家規,正常過來......”
是油女福進的聲音。
“你是在質疑我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幻術嗎?還是質疑木葉警務部辦事的公正性!”
是宇智波八代的聲音。
晚山在感覺到這些聲音遠近的時候,腦子裡仿佛浮現出一塊空白的地圖,每有一個人說話,他地圖裡就會亮起一個點,慢慢的,他開始能感覺到那些人說話時的表情、肢體動作,就好像另一種層麵上的“觀看”,並且還是360°無死角。
宇智波八代聲音陰冷,指責之意明顯:“油女麗子犧牲後,要回收她的忍蟲,應該讓直係親屬去戰備回收部隊那裡,最有資格去的就是這個孩子,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犧牲忍者的家裡?你們是油女麗子直係親屬嗎?”
油女福田攤著手道:“戰備回收部隊並沒有回收到活著的忍蟲,所以想來家裡看看,而且這位也是麗子的直係親屬。”
油女雲川微微躬身:“我是油女麗子的父親。”
宇智波八代對著油女雲川道:“花宮家說已經按照家規給過你們三次忍蟲,可有收到過?”
“收到過。”
“可有他們所說的蜂後蜂蛹?”
“有。”
“按理說,油女麗子是脫離家族放棄姓氏嫁給的花宮家,你作為她父親已經無權去戰備回收部隊領取她的遺物了。”
油女雲川低頭不語。
“但你還是去了,戰備部隊沒回收到活著的忍蟲此事就該結束了。”
宇智波八代已經想給此事下定論了。
但油女福田不想事情就此結束,道:“按照二代大人定下的木葉家族條款,家傳秘術由家族和木葉共同守護,油女麗子脫離家族放棄姓氏後,就不允許她繼續使用秘術了,她在家族秘術的基礎上開發的忍蜂也屬於家族秘術,不能落入外姓之手。”
晚山奶奶聽不下去了,輕輕捂住懷裡晚山的耳朵,道:“嚴格說你們油女家的秘術隻包括寄壞蟲而已,而且忍蜂是從麗子生完孩子後才開始培育的,已經破例給你們送了三次,我們家可不欠你們的。”
接著轉頭對油女雲川道:“麗子放棄寄壞蟲後根本就活不了幾年,她為了生這個孩子賭上了一切,家裡蜂巢裡的確實是最普通的蜜蜂,我們全家要靠這些蜂生活,現在健一麗子犧牲了,他們作為忍者的收入也沒有了,這些蜂也成了這孩子跟父母為數不多的回憶,你們連這個都要拿走嗎?”
“門口那些花上那些就是家裡的蜂,你們大可以看看是不是你們要的忍蜂。”
油女雲川聞言不語。
油女福田卻並不為所動:“是不是忍蜂我們得檢查一遍,如果不是,我們自然會派人把蜂巢送還。”
晚山奶奶咬牙道:“這普通的蜜蜂怎麼可能經受住你們的檢查,哪怕是一絲查克拉都能要了它們的命。”
木葉警務部二人隻覺此事頗為棘手,皺眉不語。
場中安靜了半晌,晚山奶奶道:“是不是這孩子將來隻要不成為忍者,不掌握你們的家族秘術,隻做個普通人繼續在木葉生活,此事便可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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