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方位,卡卡西躡手躡腳的跟在後麵,警惕著觀察周圍動靜。
終於在一片草叢前,哈巴狗找到了一根帶血的黑色羽毛,上麵血液還尚未凝固。
卡卡西撚著羽毛看了半晌,朝哈巴狗問道:“能聞出是什麼動物的血嗎?”
哈巴狗似人一般的翻了個白眼:“你怎麼不問我這是什麼血型。”
卡卡西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心中突然咯噔一下:“羽毛?蝙蝠哪有羽毛?”
又對哈巴狗道:“帕克,你能分辨出這是什麼鳥類的羽毛嗎?”
見卡卡西表情嚴肅,哈巴狗收回了懟他的話,盯著羽毛認真辨別起來,片刻後道:“像渡鴉的。”
卡卡西心思急轉:“我沒記錯的話,渡鴉是白天活動,夜晚休息,而這羽毛上的血跡尚未乾涸......”
一人一狗對視一眼,保持著當前的姿勢繼續探索起來。
晚山給日向春樹講解了電磁槍的使用方法後,順手把這兩天做好的起雷符也一並交給了她。
看著她匍匐在樹乾上專注的樣子,忍不住喃喃道:“這就是天生的狙擊手嗎?戰狼裡的冷鋒也不過如此吧。”
日向春樹沒聽清,問了句:“你說什麼?”
晚山輕咳一聲:“我說想要在較遠的距離一擊斃敵,你除了要瞄的準,還得考慮溫濕度、風速和重力的影響,最重要的是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節奏。”
日向春樹想了想:“要練習這些得開槍。”
晚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還記得那個獵戶大叔嗎?你可以跟他去打幾天動物。”
日向春樹“嗯”了聲,半晌後突然道:“卡卡西回來了,好像抱著什麼東西。”
晚山像是應激了一樣,骨碌一下坐起身,緊張的開口詢問:“仔細看看,不是蘑菇吧?”
日向春樹被他一驚一乍的行為搞無語了:“是隻很大的鳥而已。”
晚山鬆了口氣,又靠回了樹乾上:“看來他是想念鳥之國的燒鳥了,也好,隻要不吃蘑菇就行,我明天準備點孜然和辣椒,給他整一頓錦州BBQ。”
日向春樹翻了個白眼:“他有鼻炎,也不能吃辣椒。”
晚山一拍額頭:“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還是你的小腦袋瓜聰明。”
感覺呼吸節奏有點亂,日向春樹索性把槍收回卷軸裡放好,並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肯定不在有晚山的場合做瞄準訓練。
“不練啦,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籠中鳥。”
日向春樹隻略微猶豫了一下,便主動摘掉護額走了過來。
再一次看到那玄奧的綠色咒印,晚山切換到認真模式,對正好趕回來的卡卡西點點頭後,伸手貼在日向春樹額頭上。
“放開心神,我要用靈化之術了。”
日向春樹輕輕“嗯”了一聲。
刹那間,晚山純粹的精神能量便直接侵入日向春樹大腦,在一個類似封印九尾的空間裡,晚山看清了籠中鳥咒印的全貌。
簡潔的交叉印記與兩條反方向鉤紋橫亙在晚山和日向春樹的靈體中間,一條條根須狀的東西自溝紋後方蔓延而出。
大部分裹在日向春樹雙眼的位置,其餘少量根須像海洋中的海草一般,在她靈體中緩緩的擺動舒展。
晚山盯著術式看了半晌,將其中細節牢牢記在心裡後,開始觀察起後麵的根須。
他與卡卡西討論時便提到過這些根須,也說過觸碰這些根須會給日向春樹帶來痛苦。
晚山的想法是通過術式入手,籠中鳥既然能主動激發,那隻要滿足激發條件就有機會控製籠中鳥收回這些根須。
卡卡西的意見是通過二代火影留下的靈魂禁錮術來嘗試控製這些根須,從而將其完整的剝離出去。
他認為日向家選擇在三歲時刻上咒印,一定有他的道理在內,可能是年齡太小時精神能量弱,扛不住籠中鳥的威力,年齡太大則又會讓籠中鳥效果打折,所以才選擇三歲這個節點。
雖然方向不同,但二人都認為根須就是破解籠中鳥咒印的關鍵。
這時,一直閉著眼的日向春樹靈體開口說話了:“你不必擔心我,大膽的動手嘗試吧。”
晚山有點猶豫:“我知道你不怕疼......”
“那你在等什麼?”
日向春樹的靈體微微皺眉。
晚山歎了口氣:“冷靜點,你情緒波動強烈的時候,籠中鳥也在左搖右擺。”
日向春樹不說話了,隻是根須仍舊在快速晃動。
“要不你再給我點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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