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星際高考倒計時(CountdowntotheInterstellarCollegeEntranceExam)
地點：奇點之城，皇家大圖書館，“真理回廊”時間：“第一號修正案”發布後7天
“這群蠢貨！簡直是不可理喻！”
一聲咆哮震得回廊裡的全息投影都在抖動。鐵臂抱著一摞數據板，狼狽地從一間教室裡逃了出來，臉上還印著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雖然是全息投影打的，但侮辱性極強）。
“大師，我不乾了！”鐵臂衝著路過的亞瑟大喊。“那個負責教‘電磁學’的老頭子太凶了！我就問了一句‘能不能用交流電炸魚’，他就拿手杖敲我的頭！還罵我是‘沒開化的猿猴’！”
“那是尼古拉·特斯拉。”亞瑟淡定地整理著袖口。“他脾氣是不好，尤其是對亂用電的人。忍著點，他是你那個‘高斯炮’的祖師爺。”
“那那邊那個呢？”蘇珊也一臉疲憊地走過來，“那個頭發亂糟糟、還要吐舌頭的老頭？他非要拉著一群矽基石頭人講什麼‘時空是彎的’，石頭人都快聽裂開了。”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亞瑟推了推單片鏡，眼中露出一絲敬意。“他是來教這群外星土包子，怎麼造曲率引擎的。”
亞瑟轉過身，看著眼前這條長長的、閃爍著無數光門的走廊。每一個光門後，都坐著一位人類曆史上的科學巨匠。麥克斯韋在教方程組，普朗克在講量子化，達爾文（41號備份版）在教生物進化，甚至還有阿基米德在教怎麼用杠杆撬動星球。
這是亞瑟利用黑洞視界信息流，從宇宙的回收站裡“撈”回來的思維模型。他們沒有實體，隻是一段段擁有自我意識的**“量子幽靈”。但這足夠了。對於這群連圓周率都算不明白的外星軍閥來說，這就是諸神的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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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主教室。”亞瑟邁步向前。“今天有一場大課。關於**‘宇宙本質’**的辯論。”
……
主教室：第0號階梯大廳。
這裡坐滿了來自銀河係各個角落的學生。有身體像果凍一樣的軟體星人，有渾身冒火的等離子體生命，還有把自己折疊成方塊的幾何文明代表。他們平時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軍閥、獨裁者、掠奪者。但現在，他們像是一群乖巧的小學生，手裡拿著記錄儀，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在講台上，站著兩個人。
左邊那個，穿著舊式西裝，頭發花白，眼神睿智而固執。右邊那個，個子高大，眉頭緊鎖，似乎對一切都充滿了懷疑。
愛因斯坦vs波爾。
【上帝不擲骰子！】愛因斯坦的全息影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轟！雖然是虛擬的，但那個動作通過係統權限，直接引發了一次小型的引力波震蕩。台下的學生們被震得東倒西歪。
【別去指揮上帝怎麼做，阿爾伯特！】波爾不甘示弱，他一揮手。滋——空氣中的概率雲瞬間塌縮，變成了無數隻薛定諤的貓，在教室裡亂竄。【量子世界就是隨機的！是不確定的！就像這群外星人，你不觀測他們，他們就是一堆波函數！】
【荒謬！】愛因斯坦怒了。他拿起粉筆（那是光子凝聚成的），在黑板（虛空）上寫下了一個公式：E=mc2【宇宙是優雅的！是確定的！一定有一個隱變量我們沒發現！】
【那是你的執念！】波爾也拿起粉筆，寫下了測不準原理：ΔxΔp≥?\/2【接受現實吧！世界就是一團亂麻！】
兩位大神的爭吵越來越激烈。他們不再用語言，而是開始用**“物理現象”**互毆。
愛因斯坦扔出一個微型黑洞，試圖彎曲波爾的邏輯。波爾反手扔出一個量子隧穿場，直接穿透了黑洞的視界。
講台上的空間開始崩裂。邏輯與混沌在碰撞。台下的外星學生們嚇瘋了。【這就是地球的學者嗎？！】【太可怕了！他們在用宇宙法則打架！】【媽媽！我要回家！我不想考大學了！】
“夠了。”一個冰冷的聲音介入了戰場。
亞瑟從後門走了進來。他隻是抬了抬手。【權限：物理常數鎖定。】
嗡——黑洞消失了。概率雲消散了。兩位大神的爭吵被強行靜音。
亞瑟走上講台，站在兩人中間。他對著愛因斯坦鞠了一躬，又對著波爾鞠了一躬。
“二位前輩。”亞瑟推了推眼鏡，紅色的右眼閃爍著詭異的光。“你們吵了一百年了，還沒吵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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