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躍進的後背像散架了一樣,他的後脊背像被人劈開了一樣,劇痛!
蘇武一腳踩在他的手腕處,就像對付暴力犯罪分子一樣,兩眼噴火。
“小蘇局長,快停下來!”
李宏偉忙出來打圓場,這邊人也都反應過來,在官場上,特別是在這種酒席之中,直接發生鬥毆的事情不太多。
躺在地上的穀躍進眼睛裡的視角很清奇,在他現在的這個角度上,可以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燈,這是他以往沒有過的視角!
忽然,他發現有什麼黑乎乎的東西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這才發現,原來是蘇武將他的皮鞋底停留在距自己臉上一公分處的位置,這該死的壓迫感!
他現在生怕蘇武的另一隻腳“糊”在他臉上,連著喊饒命饒命,作為安湖礦業能源集團的副總經理,他今天太丟份了!
一旁看著一切的徐靜宇咬牙切齒,但又不敢說什麼了,而地上的穀躍進是徹頭徹尾成為了煮熟的鴨子——隻剩下嘴硬,他現在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所有的人都驚住了,這蘇武下手好狠啊!
蘇武慢慢的把腿收回來,他沒有踩下去,是因為到了要克製的時候,畢竟在場的這麼多人呢?
但懸空的那一腳似乎也在告訴穀躍進,我的這雙大腳隨時可以把你踩扁!
踩死你穀躍進,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倒是魯玉覺得這蘇武潑水似乎是故意引得對方發怒,用白酒瓶砸向自己。
徐靜宇看向副區長秦克誌,但秦克誌沒說話。
實際上,秦克誌覺得穀躍進就是狗肉包子上不得席麵,實在是太沒有城府,在酒桌上就能敢對公安局長拍板動手,那之後可還了得!
你就是再怎麼看蘇武不對付,你們安湖礦業能源集團不會製造一個‘車禍’嗎?
這不是授人以柄嗎?蠢材!
整個包裡的氛圍變得有些尷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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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摔下來的巨大聲音,連大堂經理也跑了過來,以為發生了什麼。
進了屋後,他呆若木雞看著一眾官員,區長。
秦區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大堂經理嚇得忙又跑了出去。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是超出所有人想象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接下來該怎麼發展,又該如何收場。
副書記李宏偉批評道:“蘇武,你太衝動了!”
隨後他又說:“這個飯啊,吃不成了,我看就到這裡吧,徐董事長,快讓人看看穀總有沒有受傷!”
被打倒在地的穀躍進疼的站不起來,緩了好一會後,他用手指指著蘇武,嘴還在硬:
“蘇武,你等著,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公安局副局長,我認識你們很多的大頭,他們隨便就能捏死你,像螞蟻一樣捏死你。”
蘇武迎著他的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好啊,你說呀,是誰呀?你認識的哪位大頭啊?你敢把名字說出來嗎?”
穀躍進欲言又止;蘇武他觀察著對方的反應,穀躍進張開的嘴巴又合上,很顯然,他不敢說出來。
酒局的一開始,對方便已經將不懷好意四個字寫在了臉上,先是勢力集團的拉攏,想上演一波強行灌酒。
蘇武也不裝了,直接跟他們攤牌了。
既然沒想要好好的把飯吃完,那乾脆大家都別吃了!
蘇武冷冷的說;“穀躍進,以後在錦溪記住,跟我麵前不要立棍,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
陸續端上來的山珍海味還都沒怎麼動筷子,酒局已經不歡而散。
他是特意給福山區的這幾位領導和安湖集團的人看的,
我蘇武,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們和我玩流氓手段,我比你們流氓一百倍!我更野蠻!
你們能把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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