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可沒有反對監獄領導的“好心”,他又不是什麼聖母,現在看著牛明挨揍他心裡別樣的痛快!
前世害我家破人亡,我這世還不報複你,你讓我更待何時?
監獄係統雖然和公安不是一個係統,但蘇武的赫赫威名他們哪個不知?
監獄長在一旁給蘇武介紹道:“從我們指揮中心這裡可以顯示每個監室的室內活動,現在所有的監室都有監控器,可以避免發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蘇武連連點頭,又問一旁的辦公室副主任吳澤;
“咱們都準備好了沒?”
“放心吧,支隊長,陳副支隊長他們還有四十分鐘就快到了,現在就等著命令了。”
“好,監獄長,我們的人就要到了,一會要會同武警一塊做準備,咱們先出去吧。”
監獄長馬上笑著說:
“那好,蘇支,我們一塊去。”
幾人匆匆離開了監控指揮中心,監控中心的管教不敢再耽擱,趕忙就往牛明的監倉趕,他可不想出事。
如果有重刑犯在轉移之前被打出事,那作為看管民警,他可是第一負責人!
這個鍋,領導到時候肯定不會幫他背!
監倉內,
牢頭韓三現在好像處於病態的瘋魔狀態,似乎就以折磨牛明為樂,
他貼著牛明的耳邊大吼;
“尼瑪的,牛明,你過去那牛逼勁呢?你咋不牛逼了呢?你是不是不願意在這待著,我告訴你牛明,你不願意在這待著有本事你去秦成監獄呢,你他媽個巴子的,你夠那級別不夠?”
韓三說著,又猛抽了牛明一鞋底子,牛明可不敢亂動,任由對方一鞋底子抽在自己大腿上,豆大的汗珠劈裡啪啦的掉在監室裡。
汗珠子掉地摔六掰,牛明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生不如死。
如今的他喘氣費勁還能忍受!
自從進了監獄,他白天出工乾活,晚上回來挨揍,但最受不了的是睡不著覺!
好不容易睡著了,有時候打呼嚕聲音大一點,
牢頭韓三哥過來,劈裡啪啦的兩個大耳光,
“牛明,你他媽個比的還讓不讓別人睡了!給我去便坑蹲著!”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牛明不敢吭聲,隻能認錯,不然就是全體一塊乾他!
他也不敢繼續惹對方,不然再想睡,更睡不著了!那個才最難受!
弓著腰在等待挨揍的過程中,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要猝死了。
其實,原本的他不用這麼慘,因為畢竟他還扛著過去老局長的身份!或多或少給點麵子。
可是自從他兒子不講武德,從港城遙控指揮、雇傭殺手襲擊蘇武,那這事性質就變了!
所以,沒人再管牛明的操蛋事了!
不講武德,玩陰的了!那誰還慣著你?
匆匆趕來的管教站在門口大聲嗬斥;
“韓三,你是不是想去嚴管隊了?趕緊給我住手!”
監倉門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管教打開,兩個管教剛一進入倉室,牛明就覺得總算得到了解救,眼前一黑,瞬間一陣眩暈,倒了下去........
第二天下午,南山監獄二道警戒線內的操場上。
武警、管教民警、特警都已經全部就位了,負責轉運這些重刑犯。
蘇武他們的特警支隊並不負責具體的清點人數工作,他隻是在看著,和一旁的武警錦溪支隊長趙華在聊天,如今,他的地位上也不像一年前弱於趙華。
現在,不但是平起平坐,而且就前途上來看,蘇武遠勝趙華。
兩人儘管在聊天,但蘇武的眼睛卻像鷹一樣來回掃視,他想在重刑犯人群中找到他想看的人。
這次要從南山監獄轉移到大北監獄的一共167人,可是蘇武發現,這裡的人數少了一個,而且少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牛明。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蘇武的心中騰起。
武警支隊長趙華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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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支隊長,你在看什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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