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副縣長馬上一擺手,搖頭跟撥浪鼓似的;
“蘇局開玩笑了,我也隻是為本地的經濟納稅大戶保駕護航,這房子我可買不起。”
這一瞬間,蘇武似乎察覺到了鄧寶山眼神的一絲波動,他點頭道。
“不怕你笑話,鄧副縣長,我是無法理解富人的生活的,我在兩室一廳的屋子裡睡覺還能睡著,如果住在這樣豪華裝修的房子裡,我看我晚上根本不敢合眼!”
蘇武說完,就哈哈大笑。
鄧寶山也在一旁跟著陪笑臉。
蘇武收起笑容,又問;
“鄧副縣長,羅秀發失蹤一案怎麼樣了,你們縣公安局案件有進展沒有?”
聽蘇武問案件的具體細節問題,鄧寶山也收起了臉上的憨笑,
“蘇局,目前還是有些進展的,我們走訪調查了附近的監控,並反複確認。
能確定一點的是,這個人絕對沒有出小區,我們懷疑她是不是可能遇害了?”
鄧寶山的一席話讓蘇武再次陷入了前世的回憶中。
這個案子對蘇武來說並不陌生。
當年羅秀發的丈夫薑國禮就是殺人凶手。
薑國禮因為在外賭博欠了巨款,與羅秀發產生了激烈矛盾,隨後薑國禮在半夜殺害了羅秀發,並分屍後又丟入馬桶中。
蘇武對此已經知曉了答案,所以他一點也不著急。
半個小時後,思茅縣公安局專案組裡。
蘇武先是聽取了專案組的意見,
阜山市刑偵支隊副支隊長李曉東認為可能存在監控死角,倒是刑警大隊大隊長李相君提出了懷疑。
他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一開始他覺得這個丈夫還是積極配合的。
兩次他帶隊上門,這人都能主動地配合警方工作,而且問什麼答什麼,都表現得沒什麼異常。
而且自從羅秀發失蹤後,羅秀發的丈夫薑國禮表示誰能找到他老婆,他願意拿10萬塊,表現的是一個妥妥的“癡夫”人設。
但大隊長李相君說自己有一種直覺,羅秀發的丈夫薑國禮有嫌疑!
他是警察,他聞著味不對。
思茅區公安局副局長薛長明則反駁道,“咱們是警察,做事得有證據。
你說薑國禮有作案嫌疑,可是他都沒出門,我們詢問了他的孩子,當天晚上睡覺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你怎麼解釋?”
看著這些人為案件鬨出不同的意見,蘇武用食指扣響了桌麵,說出了他的判斷:
“我來講一下,我讚同刑偵大隊大隊長李相君的意見,偵查的時候要做有罪推定,確定了證據後,我們之後還要再做無罪推定。
所以儘管薑國禮還在搞什麼尋人啟事,但從有罪推定來講,他現在的行為無疑是不打自招,我在來的路上,鄧副縣長和我說,陽江小區的監控設施也很完善,但也這就說明了一點,那就說明羅秀發確實沒出過小區,那麼她到底能藏在哪裡呢?極有可能被害了。”
眾人麵麵相覷,鄧寶山也有點懵了,不知道為什麼蘇武一下子就給案子定了調子;
大夥都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刑偵局副局長,作為寧江省公安廳刑偵局的副局長,蘇武的過往在寧江警界是人儘皆知。
作為一名特警指揮官,他的表現的確出色,單憑他自己親自擊斃了三個罪犯,就足夠在警隊中吹一輩子了。
然而,特警和刑警的工作是截然不同的,破案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和武力,更需要的是智慧和頭腦。
蘇武如此武斷的說出懷疑對象,不免讓人覺得有點草率了,幾個老刑偵內心裡議論紛紛,這才來不到半天,就得出結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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