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早就等待他這麼問了,事實上,今晚這一桌三四千塊錢的飯,本意上是想大家坐下來互相給個麵子。
你同意換導師,我也不追究你,這事就算了。
可這個東西是乾啥,之前想對靳嫻動手動腳,現在又在這充大,所以不能給這個麵子了!
蘇武淡淡地說;“那我就告訴告訴你我們的身份。”
蘇武極為淡定的說:
“我和靳嫻的父親常年就在公安部門工作,靳嫻的父親靳東來同誌,現任錦溪市副市長,公安局長,你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一下”
蘇武說到這的時候,他注意到靳東來女兒的頭往下埋了起來,而對麵的王金聖也明顯嚇了一跳,整個人略有吃驚!
果不其然,這位王老師表現得一絲驚訝,但隨後臉上又恢複了平靜,還是不以為然的問:
“那又怎麼了?”
蘇武眉毛一挑,“當然了,我們這些人都是粗人,和在京城單位工作的您比不了,您是重點大學的教授,傑青,是知名學者,隻是我們需要提醒您一下,不要給自己添堵。”
蘇武的話已經說的比較直白了,相當於告訴他,不要惹一些不該惹的事情,不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王金聖哪裡受過這樣的“威脅”,從來都是他威脅別人畢不畢業的問題,今天突然被人這麼一說,他的臉已經冰冰的,臉上一絲笑容也沒有。
蘇武不喜歡看這個樣子,在此之前,他已經查過了有關王金聖的資料,對付這號人他有的是辦法。
兩人在對視過程中,很顯然,王金聖覺得自己坐不住了,起身要走,蘇武突然道:
“王老師,您認識張美景教授嗎?”
王金聖的動作停了下來,有點吃驚:
“張美景教授,那是我的大師姐!”
“張老師和我的關係很好,上次參與偵破黑金市連環殺人案的時候,我們聊了一路!”
蘇武輕描淡寫的的幾句話地說完,
讓這位王金聖金大教授張大了嘴巴,驚訝的不行,馬上就坐了下來,他的態度由一開始的冷冰冰變得有些謙卑,然後再變的拘謹。
並不是因為張美景教授在國內是絕對的權威,更重要的是,張美景教授的父親可是師大的現任校長,力壓王金聖母親一頭。
不但押著王金聖母親一頭,年輕的時候還壓著使勁摩擦。
而王金聖過去和張美景隻是同時在社科院讀過書,相差好幾級,不是同師門又不在一個學院,隻是認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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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張美景父親是他母親領導的原因,他就巴結人家說是他的大師姐。
實際上,八竿子打不到,就像某位跳水運動員得了冠軍之後,其家人感歎:
“過去咋不知道這麼多親戚!”
現在就是,咋不知道這麼多師弟!
不光是親戚,朋友,所謂的校友,亦是如此,功成名就時你就是我的好師兄好師姐,知名傑出校友!
當有一天,你被社會淘汰,鋃鐺入獄之時,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所以,對王金聖來說,他聽到了對方和張美景的關係很好,自然不敢走了。
相對來說,靳東來雖然位置不低,權力不小,他不敢小瞧,畢竟你錦溪距離我十萬八千裡遠,你能管了我京城的事兒?
可現在,他顯然意識到蘇武的與眾不同,眉開眼笑的坐了下來。
問起蘇武現在的身份,當得知蘇武現在竟然是年紀輕輕就做到省公安廳特警總隊總隊長的職位上,那種諂媚的模樣也瞬間出來了。
靳東來補充說道:“蘇武同誌還兼任部特邀刑偵專家,我們在京城的時候少,王老師,所以有些時候需要你幫忙,希望你不要介意。”
就剛才而言,靳東來一直是隱忍不發,他心裡很矛盾,聽著蘇武的話解氣,但又怕徹底得罪了對方,和他撕破了臉。
畢竟,人家在京城,不在錦溪,也不在寧江,有些事情,靳東來是鞭長莫及的。
但再見王金聖,臉上確實極度平和,似乎看不出來有任何不悅的地方,甚至還出現了一絲諂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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