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舶第三研究所的黨委書記兼所長榮誌超是個海歸留學派。
歸國二十多年,先後參與國家重大型號項目建設多次,是多個重點項目的首席科學家,也是值得信賴的同誌。
不過,蘇武代表市委過來走訪工作,榮誌超當然要親自迎接。
當然,他也知道,蘇武絕不是簡簡單單來視察,有多種渠道的消息告訴他,船舶第三研究所內部可能有內部‘’鼴鼠‘’的,現有正在推進的某重要型號項目,極有可能出現泄密狀態。
榮智超先把所裡現在針對的方法和蘇武彙報:
“現在進入核心涉密崗位上的工作人員,在上班中,使用的手機全部采用單位統一配發的手機,下班離開單位後要統一上交,畢竟,保密無小事,所以個人手機到單位會定時有護劍一號來查。
同時,時刻進行保密教育,築牢保密防線.......”
蘇武聽得頻頻點頭,打斷了榮所長的話,
“榮所,我們並不擔心我們的保密手段,但可以告訴你的是,境外一個叫老K的情報組織已經在針對你們了,你們應該打過交道。”
聽到老K兩個字,榮所長的表情變得不再自然,似乎有些緊張,他看向蘇武,又看向馬鋼
“蘇市長,馬局長,老K組織不是在五年前就被連根拔起了嗎?”
馬鋼隻好小聲和他解釋說:
“當年是為了降低這件事的影響,減小影響,所以才宣稱老K組織已經被連根拔起,我們當年就懷疑,其實,老K組織一直沒有被完全清除乾淨。
在船舶所,還有一個隱藏的鼴鼠,這個人不負責具體聯絡,或者說,他本人並不負責具體行動,即便是老K組織打入進船舶所,他也隻是暗中配合行動,屬於一枚冷子。
本來我不應該和你說的,隻是上周我們偵查員的一次抓捕行動失敗,我們懷疑這枚冷子肯定已經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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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所長倒吸了一口冷氣:“請問,現在有列入懷疑對象的人?”
馬鋼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中午的時候,蘇武就和參與工程的技術人員一塊吃飯,就在船舶所自己所在的食堂,並不豐盛,隻是簡單的工作餐。
隨行人員包括兩名副所長,分管日常工作和業務工作,一名總工和項目組的負責人。
總工的話很少,項目組的負責人姓樊,倒是話多一些。
倒是分管日常工作的米所長慈眉善目,五十多歲,看起來很有涵養,蘇武和他坐在附近,聊得就多起來。
蘇武聽他口音是西北那邊的,就問:
“米副所長老家是西北的?”
“彙寧人,一晃來渤北都快三十年了。”
蘇武略有感觸:
“我聽說米副所長之前是彙寧當年第一個考上東方理工的大學生?”
“過去的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了.......”
米所長連連擺手,似乎對以往的經曆並不在乎。
蘇武似乎也開始回憶起以前的細節:
“我倒是沒參加過那時候的高考,相對來說,我們那時容易不少,至少比你們信息更公開了一點,資源也更豐富。
其實,我過去的時候去過彙寧,感覺發展的較為一般,但我真是很好奇,您當初是怎麼從小縣城考到燕京去的?這毅力可是不一般啊。”
米所長臉上微微一笑,喝了口湯笑著道:
“其實說起來也簡單,好多年前了,我小時候腦子還算活泛,就愛琢磨點事,我記得當初上初中時,發生一件有趣的事。
老師問我們把蠟燭吹滅的原因是什麼?學生們中都沒人回答。
我就當時就在思考這個問題,我覺得是口中的呼氣直接吹滅了火苗,一定是因為吹起帶來氣流的原因。結果老師卻說,把蠟燭吹滅是因為嘴裡吹出的氣含有二氧化碳。”
蘇武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實際上,人之所以能用嘴吹滅蠟燭,主要是因為氣流加速,帶走了熱量,從而降低了蠟燭芯的溫度。
這是大多數人,特別是接受過中學教育的人都知道的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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