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就讓人魂體刺痛,不敢直視。腳下的道路也從粗糙的骨板變成了光滑如鏡、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巨大黑石。
閻羅殿偏門,並非正門,但同樣巍峨肅殺!巨大的門扉緊閉,通體由某種暗沉如墨的金屬鑄成,上麵雕刻著無數在痛苦中掙紮的罪魂浮雕,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會發出哀嚎。門楣之上,懸掛著一麵巨大的青銅獸首,獸口獠牙交錯,空洞的眼窩裡燃燒著幽幽的碧綠鬼火,冷冷地“注視”著下方。
林缺和阿飄剛到門前,那巨大的獸首鬼眼猛地亮起,兩道冰冷的碧光如同探照燈般牢牢鎖定在他們身上!
【獲得:高階法器鎖定壓迫+100!EQ點數+100!】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偏門無聲地打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一個身穿玄黑色猙獰鬼麵鎧甲、氣息如深海般恐怖的鬼將(統領級別)走了出來。他頭盔下的目光如同兩道冰錐,掃過瑟瑟發抖(裝的)的林缺和他手裡慫成一團糊糊的阿飄。
“第七科林缺?不明靈體阿飄?”鬼將的聲音如同金鐵摩擦,不帶絲毫感情。
“是…是卑職。”林缺感覺喉嚨發乾,聲音發澀。
“隨我來。殿前候著。”鬼將言簡意賅,轉身走進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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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連忙跟上,踏入門內的瞬間,一股更加磅礴、沉重、仿佛整個陰司世界規則都壓下來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腳下是冰冷刺骨的黑暗玉石地麵,兩側是望不到頂、雕刻著無儘地獄圖景的巨大廊柱。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絕對的寂靜和肅殺,仿佛連時間都在此地凝固。
鬼將將他們帶到偏殿前方一片空曠冰冷的玉石廣場上,便不再言語,如同雕像般站在一旁。這裡顯然不是正殿核心,但那股無處不在的閻羅威壓,依舊讓林缺感覺自己的魂體像是狂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阿飄更是糊糊身體縮到了最小,貼在林缺腳邊,動都不敢動。
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冷的刺痛,每一次心跳(魂體波動)都像是擂鼓。未知的審判如同懸頂之劍,死亡的陰影濃鬱得化不開。
【獲得:閻羅殿前持續窒息壓迫感+200\/分鐘!時間煎熬+150\/分鐘!EQ點數+350\/分鐘!】每分鐘都在收割巨額點數,但林缺寧願不要!這種等待審判的感覺太煎熬了!
就在林缺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邊的壓迫感逼瘋時,那如同雕塑般的鬼將統領突然動了動,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他,開口道:
“楚江王殿下仁慈。”
“念爾等無知,且靈體混沌。”
“毀燈之罪,死罪可免。”
【獲得:巨大狂喜+300!死裡逃生+400!EQ點數+700!】林缺差點喜極而泣!
但鬼將接下來的話,瞬間將他打回原形:
“然,王府威嚴不可褻瀆!”
“罰:第七科林缺及其小隊,於‘寒泉宴’期間,充作最低等侍役,全程侍奉,不得有誤!宴後,再行論處!”
“此乃殿下恩典,亦是爾等唯一戴罪立功之機!若有半分差池,神魂俱滅,永世沉淪!”
鬼將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錘,重重落下!不是赦免,而是緩刑!條件是他們必須去寒泉宴當侍役,而且是最低等那種!宴後還要看表現!
寒泉宴!最低等侍役!剛拿到侍從腰牌就變成了戴罪侍役?
林缺心中五味雜陳,劫後餘生的狂喜瞬間被巨大的壓力和屈辱感取代。但他知道,這已經是楚江王網開一麵了!他連忙躬身,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一絲刻意表現的感激涕零:
“謝…謝殿下不殺之恩!卑職林缺,定當儘心竭力,戴罪立功!不負殿下恩典!”姿態放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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