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
直到兩人都累得氣喘籲籲，再也扔不動一個雪球為止。
嚴華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佟莉更是直接一屁股癱坐在雪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不打了。”佟莉擺了擺手。
“累死老娘了。”
嚴華也順勢坐在她旁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雖然氣溫極低，但這一番劇烈運動下來，兩人都出了一身熱汗。
“怎麼樣，還困嗎？”嚴華轉過頭，看著佟莉問道。
佟莉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感受著體內湧動的熱量。
她搖了搖頭。
“不困了。”
“而且，感覺也沒那麼冷了。”
“剛才那股凍透骨髓的感覺終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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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莉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嚴華。
“嚴華，謝謝你啊。”
“剛才要不是你把我打醒，我可能真的就睡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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