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的額頭,觸手一片溫涼。
壹大媽隻是搖頭歎息。
此刻易中海麵色鐵青,眼中凶光幾乎要化為實質。
看夠了就滾!炸雷般的怒吼震得窗欞簌簌作響。
秦淮茹嚇得捂緊心口,轉頭見周行雲鎮定自若,這才稍稍安心。
小聲點,我們又沒犯法。
秦淮茹嘟囔著。
周行雲迎著易中海憤怒的目光,神色自若地站在原地。
他先看了眼何大清,又將視線轉向壹大媽。
何大清起初有些困惑,待看清壹大媽氣色如常的麵容後,頓時恍然大悟。
嫂子,您知道老易截過我的信嗎?何大清突然提高聲調,那些都是給傻柱的,每月一封還夾著十塊錢!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眶發紅:求您說實話!就因這些信,傻柱和雨水一直記恨我不聯係他們。
您行行好,我想跟孩子們重歸於好啊。
圍觀的鄰居們這才明白周行雲為何執意要見壹大媽。
作為易中海的妻子,她必然最清楚丈夫的秘密。
起初確實不知情。
壹大媽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開口,不過五年前那個冬夜,我看見老易半夜出門,回來時把信塞在枕頭下。
我...我沒看內容。
何大清仰天大笑,指著易中海:老易啊老易,紙終究包不住火!
要是早知道那些信是你寫的,我或許會早點告訴傻柱。
壹大媽歉疚地說完,轉身進了裡屋。
屋內屋外陷入死寂,隻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何大清看著易中海鐵青的臉,輕歎道:老易,你真是娶了個好媳婦!看在嫂子照應孩子們的份上,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他快步走向門口,朝傻柱伸出手:兒子,咱們回家。
嗯。
傻柱應聲跟上,臨別時深深望了易中海一眼。
圍觀的鄰居們見易中海臉色紫漲,紛紛退後幾步才敢議論:真沒想到,壹大爺竟是這種人......
“老話說得好,知人知麵不知心。
表麵道貌岸然,內裡齷齪不堪的人可不少見呢。”
“一大爺還不至於那麼不堪吧?他就是想找個養老的依靠。
就算有錯處,也不能全盤否定他啊。”
“喲,你倒是看出一大爺扣下信件的用意了!”
“這不明擺著麼,街坊鄰居誰看不出來?一大爺待傻柱那叫一個親,簡直當親兒子疼。”
信件被截的事傳開後,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口碑一落千丈。
不過也有人覺得,易中海這事確實不地道,但也沒到十惡不赦的地步。
何大清要真惦記兒女,十幾年間怎會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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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隔三差五寄信來,可那幾封書信能比得上易中海這些年對傻柱的養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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