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更不拜月老祠!他們自己看對眼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開。”
“月老的姻緣線都快理不清了,牽了又斷,斷了又亂搭,紅線團子都快打成死結了!月老氣得直跳腳,說凡人的心,比天邊的雲還難捉摸!”
她說著,眼睛眨了眨,帶著點促狹和求證的意思看向司命:“司命,你說,月老是不是也管理多個世界的姻緣啊?這‘自由戀愛’聽著……怎麼那麼像我當年做任務時,在某個現代世界還有某個年代世界見過的套路?”
司命執筆的手終於輕輕落下,在命簿上點染開一片幽邃的墨痕。
他沒有直接回答柏月關於月老職責的問題,反而抬眸,那目光如靜水深流,穿透了殿內氤氳的星輝,帶著一種共同經曆過多番風雨後的了然。
“諸天萬界,情緣模式本就各異。月老掌緣,牽係紅線,理的是命定之遇、因果之橋。至於心念流轉,選擇紛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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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停頓,目光掃過案頭堆積如山的命簿冊卷,“那既是他的職責所在,亦是萬界生靈活力之體現,我筆下命途變數的重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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