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
陳默看著主動請纓的小龍女，有點意外。
在他看來，小龍女這種清冷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性子，最不適合乾潛入偵查這種需要和人打交道的活兒。
“龍兒，你去不合適。”沒等陳默說話，一旁的周芷若先輕聲勸道，“苗疆魚龍混雜，人心險惡，你的性子太純粹，容易吃虧。我和小昭去就夠了。”
小龍女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陳默：“他教過我，人要學會改變，不能總待在自己的‘舒適區’。我也想試試。”
她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陳默。
陳默聽得一愣。
好家夥，自己當初為了忽悠她脫離楊過，隨口說的什麼“踏出舒適區，擁抱新生活”，她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而且還要付諸實踐？
這叫什麼？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讓她去？萬一出點什麼事，楊過不得從天涯海角追殺過來？
“不行。”陳默幾乎是脫口而出。
“為什麼？”小龍女歪了歪頭，清澈的眼眸裡寫滿了不解。
“因為……因為你的氣質太突出了！”陳默急中生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你看你，往那一站，就是仙女下凡。我們是要偽裝成普通商隊，你這模樣，一進苗疆，不等於在腦門上寫著‘我們很特別，快來查我’嗎？這不符合我們‘低調潛入’的戰略方針。”
這番話雖然是歪理，但聽起來卻很有道理。
小龍女想了想，覺得也是，自己的樣貌確實太過顯眼。
“那……好吧。”她有些失落地應了一聲。
搞定一個。
陳默心裡鬆了口氣，然後看向躍躍欲試的周芷若：“芷若，你也留下。”
“啊？為什麼？”周芷若也愣住了。
“你的任務更重要。”陳默一臉嚴肅，“你邏輯思維能力強，擅長分析。我需要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參謀’。等小昭她們把情報傳回來，我要你幫我一起分析情報，找出敵人的破綻，製定最完美的進攻方案。你是我們的大腦之一，不能輕易涉險。”
“參謀……”周芷若咀嚼著這個詞，眼睛亮了起來。
相比起衝鋒陷陣，她確實更喜歡這種在幕後運籌帷幄的感覺。陳老師竟然如此看重自己的分析能力！
“是！芷若遵命！”她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股被委以重任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叮！檢測到周芷若情緒劇烈波動，產生‘強烈認同’，情緒點+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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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小昭和王語嫣身上。
“所以，這次偵查任務，就由你們二人執行。小昭負責潛伏和記錄，語嫣負責在外圍接應和決斷。記住，安全第一，一旦發現危險，立刻撤退，不要戀戰。明白嗎？”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看著這番分工，一旁的喬峰再次暗暗點頭。
“陳先生果然心思縝密。小昭姑娘機敏，王姑娘果決，兩人互補。而周姑娘聰慧，小龍女前輩……嗯，氣質確實不凡，留在後方也更安全。每個人都安排得恰如其分，毫無錯漏。此人不僅有大才，更有仁心，不願讓女子以身犯險。”
喬峰對陳默的“迪化”又加深了一層。
而另一邊，東方不敗則是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哼，這小子，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什麼‘戰略方針’，什麼‘大腦’，其實就是怕惹麻煩。小龍女背後有楊過，周芷若背後有峨眉和武當。他把這兩人留在身邊，就是怕她們出去出了事，自己被尋仇。反倒是小昭和王語嫣，一個無依無靠的侍女，一個和家族決裂的孤女，死了也沒人會為她們出頭。所以就派她們去乾最危險的活。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不過，我喜歡。”
東方不敗再一次，從截然相反的角度，精準地看穿了陳默的真實意圖。
但她非但沒揭穿，反而覺得陳默這種虛偽又現實的嘴臉，比喬峰那種光明磊落的“蠢貨”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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