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酒樓？”
東方不敗端著那杯“古墓清露”，不置可否。
“你想在哪裡開？”
來了！
陳默心中一喜，知道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這關係到他能不能名正言順地跑路。
他裝作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說道：“教主，我認為，我們第一家‘旗艦店’的選址，至關重要！它將直接決定我們‘品牌’的初始定位和未來的發展高度。”
“所以，我建議，選在——”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一個他早就想好的地方。
“——大理。”
“大理？”
這個答案，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為什麼是大理？”王語嫣忍不住問道。她對那個地方，可沒什麼好印象。
陳默立刻開始了他的“商業分析”。
“原因有三！”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市場環境’好！大理國偏安一隅，政局穩定，百姓富庶。而且，大理段氏皇族，素來風流，喜好奢華。我們的高端酒樓開在那裡，不愁沒有‘目標客戶’！”
“第二，‘供應鏈’優勢！大理地處南疆，氣候溫潤，盛產各種奇花異果。這為我們後續開發更多口味的‘產品線’，提供了得天獨厚的原料支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地緣政治’！”陳默壓低了聲音，說得神神秘秘，“大理遠離中原，並非我教傳統勢力範圍。我們把第一家店開在那裡，可以起到一個‘戰略試探’和‘品牌滲透’的作用！既能避免過早地引起中原各大派的警惕，又能悄無聲息地，將我們的影響力，像一顆釘子一樣，楔入南方的腹地！此乃一石二鳥之計！”
他這番分析，有理有據，從“市場”到“供應鏈”再到“戰略”，層層遞進，聽得喬峰和老教主等人，連連點頭。
“陳先生所言極是！大理確實是個好地方！”喬峰讚同道，“大理段氏與我丐幫素有交情，若是在那裡開店，丐幫的兄弟，也能照應一二。”
“沒錯沒錯！”老教主也附和道，“我五仙教與南疆各部族也有些香火情，可以為先生的生意，提供不少便利。”
就連周芷若和王語嫣，都覺得陳老師這個選址，簡直是神來之筆。
“不愧是陳老師，考慮得太周全了！”
“這已經不是開酒樓了，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啊！”
陳默聽著眾人的讚美，心裡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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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什麼狗屁戰略，老子就是單純覺得大理遠！離黑木崖遠！離東方不敗這個瘋女人遠！到時候我往那一待，山高皇帝遠，她還能天天飛過去查崗不成？”
他已經想好了，隻要東方不敗點頭，他就立刻帶著啟動資金和“技術團隊”，遠赴大理。
等酒樓開起來，步入正軌，他就找個機會，金蟬脫殼，卷款跑路，從此逍遙快活去。
這計劃，簡直完美！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東方不敗，等待著她的最終裁決。
然而，東方不敗隻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了，才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地開口。
“你說的，都很有道理。”
陳默心中一喜。
“但是，”
她話鋒一轉。
陳默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知道，每次這女人說“但是”的時候，準沒好事。
“大理，太遠，太小，也太偏了。”
東方不敗站起身，走到一張巨大的地圖前。
那是陳默之前為了製定反攻計劃，讓五仙教的人畫的。
她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劃過，最終，重重地，點在了一個位置上。
那個位置，是中原的腹地，是天下的中心。
“我們的第一家店，要開，就開在這裡——”
“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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