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煉製法器的關鍵一步,便是需要有先天真元!
而先天真元,也隻有先天境界及其以上的修士才可以凝練出來。
薛寧現在才築基巔峰,離先天境界中間還差了整整一個脫凡境。
按理來說,他是不應該這麼提早去想煉製法器的事的。
但是!
他可是薛寧啊,堂堂仙尊歸來,又豈能用常理來度之!
沒有先天真元,但薛寧有混元之氣!
混元之氣乃是萬物之母氣,擁有種種不可思議之威能,若是用混元之氣來煉製法器,那法器的威力必然要比用先天真元煉製出來的威力更大。
甚至都不在一個數量級!
同一級別的法器對碰,用混元之氣煉製出來的法器足以吊打一切法器,先天真元在混元之氣麵前,連孫子輩都排不上!
之前薛寧沒想著用混元之氣煉法器,那是因為沒奢望碰到符合煉製法器的材料,如今遇到這玉之精粹,薛寧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即便是把這段時間恢複的混元之氣全部消耗掉,他也在所不惜。
因為隻要人不死,這混元氣就是可再生資源,但是在地球這種靈氣枯竭的地方,擁有一件法器簡直比中彩票都難。
更何況,用混元之氣煉製出來的法器,能夠和薛寧性命相交,心靈相通,使用起來也得心應手。
短時間內,能夠把薛寧的戰鬥力提升到一個極其恐怖的層次!
出於種種因素考慮,這都是性價比極其高的選擇。
所以,對於這塊寶玉,薛寧誌在必得,誰都搶他不走!
若是和平方式不能解決,那他不介意使用武力!
..........
在朱振興開了第一眼之後,接下來就沒有這麼多的規矩了,隻要是在玉石界排得上號的大佬,基本都可以近距離的觀摩鑒賞。
但若是排不上號,那不好意思,看可以,站遠點看,不準靠邊,更不準上手。
而如何區分排不排得上號,看嘉賓證。
每個人胸前都掛著一個嘉賓牌,紅牌代表牛,藍牌代表中等,不帶牌子的,說明是底層。
當然,這裡的底層,也就僅限於大廳之內,出了大廳,那大家都是震懾一方的大佬存在。
巧的是,薛寧嫌掛牌子礙事,所以他把嘉賓牌丟在屋裡了,沒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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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振興看完之後,很自覺的讓出一個身位,讓薛寧前來觀摩。畢竟他已經頂著莫大的壓力開第一眼了,若是這第二眼還不給薛寧看,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就在薛寧準備上前的時候,一雙不合時宜的手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薛寧轉頭一看,一個中年富態油膩的男人正高傲中帶著不悅的看著他,說道:“年輕人,你懂不懂規矩!雖說這玉石界隻有開第一眼之說,但是這第二眼,也不是你一個小輩可以看的吧!”
“你如此行為,把在場的諸多大佬置於何地?這未免也太有失禮數了吧!”
“禮數?”
薛寧眉頭一皺,目光有點厭惡的看著對方。
連朱振興都能壓一頭的東西,竟然也配在自己麵前稱禮數?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薛寧剛想說話,一旁的朱振興趕緊迎過來,從旁調解道:“誤會,誤會!朱老板,這位可是來自錦川的薛大師啊,鑒別玉石的能力,即便是朱某,那也隻能望洋興歎。整個東北,薛大師首屈一指,無人可比!”
“薛大師?東北玉石界,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趙老板眉頭一皺,腦海中搜索著所謂薛大師的消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趙老板日理萬機,而且近段時間又沒在東北一帶活動,沒聽過薛大師的名號也是正常。不過薛大師的鑒寶技術的確冠絕東北,這一點,朱某可以用人格來保證!”朱振興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哦?是嗎?”趙老板用一種似信非信的眼神看著朱振興,但轉念一想,朱振興是何種身份,能得到他這樣的保證,那眼前這個少年,就算不是大師,那也是大師之後,地位尊貴無比。
所以,趙老板很識趣的收回手,並且說道:“既然朱大師如此推崇,那我趙某人自然要給朱大師的麵子!請吧!”
最後兩個字,是對薛寧說的,雖然用了請字,但態度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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