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討完事情之後,班馨開始去交易市場買一些漂亮的小木盒來包裝這些珍珠粉,其他人則去補充自己的體力,然後好好休息,迎接接下來的大戰。
宮淩白推著鬱堯來到小區的一個辦事處,這裡已經排成了一條長龍,全都是新加入基地的人在幸存著,一個個臉上都是惶恐。
坐在輪椅上的鬱堯成為了眾人關注的中心,能在末世當中活下去的,要不然是異能者,要不然就是有極強生理素質的。
而鬱堯看著身體柔柔弱弱的,而且雙腿還是殘疾,他是怎麼在末世裡保全自己的?
“我好像聽說過了,這是我們基地最強異能者宮隊長的老婆。”
“你昨天不是剛進基地嗎?怎麼知道這事的?”
“我平時人緣比較好見,誰都能聊兩句,聽其他人說的,主要是描繪的模樣,實在太有針對性了,白發藍眸雙腿殘疾坐輪椅。”
“這個形容除了咱們麵前這個,恐怕全基底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原來人間真的可能出現天使……怎麼會有人長的那麼美呢?美到我覺得他適合一切衣服……”
“這等美人怎麼就已經有對象了呢?”
“殘疾大美人和凶殘異能隊長……嘻……我腦子裡已經腦補了幾萬字了!這實在有點太好磕了!”
鬱堯還挺享受別人帶來的誇獎,腰挺的都夠直了,但很快整張臉就被一隻寬厚的手掌給遮住了。
鬱堯:“……”
鬱堯眼睛滴溜溜的一轉,伸出舌尖小心的觸碰了一下宮淩白的手心。
宮淩白手猛地縮了一下。
鬱堯歪著腦袋朝他單純的笑了一下。
現在知道什麼叫自己挖坑,自己埋了吧,這一招可還是你教給我的!
宮淩白突然停下了腳步,低頭看著鬱堯。
鬱堯剛才還得意洋洋的表情,此時突然變得有些慌亂,直覺告訴他,自己可能要慘了:“宮淩白,我們不走嗎?”
宮淩白麵對鬱堯懇求的眼神不為所動:“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幾十條粗壯的綠藤破土而出,在兩人周圍形成一個圓圈,向上不斷的蔓延,最後根莖交纏在一起。
空曠的地上很快出現一個綠色的被遮擋的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去的牢籠。
鬱堯雙手用力的捏住輪椅的輪子,想要往後退,但被包裹起來的空間極小,時間一久就連空氣都變得濃稠擁擠起來。
鬱堯根本沒有任何的退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宮淩白一步步的靠近,最後單手壓在輪椅的一側。
兩根手指輕而易舉的就鑽進鬱堯嘴裡,漫無目的的攪動:“不是喜歡這樣嗎?”
鬱堯唇角微微開合一絲口水,順著唇縫流淌出來,很快又被拇指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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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根本撼動不了,猶如鐵鉗一般卡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唔……”
“鬱堯,在公眾場合就做那些小動作,撩我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現在的後果?”
一個碎碎的珍珠滾落到鬱堯裙擺上麵。
鬱堯微微揚著頭像是求饒般的,拽了拽宮淩白的衣角。
短短幾秒之間,宮淩白神色無數次變化,最後死死的如同惡龍保護自己的珍寶一般,看著鬱堯。
今天鬱堯脖子上戴了一個水滴狀的紅寶石項鏈,墜在兩側的鎖骨中間,襯的皮膚瑩潤的,仿佛是剛開出蚌的珍珠一樣。
宮淩白猛地低下頭來,一個凶狠的密不透風的吻,就如夏季的暴雨一般傾瀉而下,不給人一點反抗的時間與力氣,以最快的速度奪去鬱堯的呼吸。
一株嫩綠色的藤蔓,不受控製的從裙底鑽了進去,緊緊的纏繞在魚尾上,就算被鱗片割的滿目瘡傷,也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直徑約為兩米的綠色牢籠。
“這就是異能者嗎?好厲害啊!居然能控製植物,可惜了,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能夠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旁邊維持秩序的異能者滿臉的驚豔與崇拜:“這可不是普通的異能者,現在大部分的木係異能也隻是能控製一條藤蔓,然後將喪屍捆綁起來,一般都是做隊伍裡的防護,宮淩白才是真正將這個異能運用到了極致,讓看似溫柔無害的藤蔓成為殺人的利器,我曾經堅眼見過他麵不改色的將一個喪屍用藤蔓硬生生的勒成一地碎肉。”
“太凶殘了!嘻嘻……那我們大美人兒在床上恐怕要哭的很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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