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呢，但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曆曆在目，好像是昨天剛發生的事情一樣。
鬱堯也忍不住有些感慨：“太多太多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性格，甚至還有不是人的。”
“見過會說話會動的骨頭架子嗎？我見過，你見過和小草長得完全不一樣的龍嗎？我見過你見過一個人的體內有好幾種人格嗎？我見過……”
“你見過一次普通的告別，得來的卻是永別嗎……我見過。”
鬱堯說到這裡的時候，情緒也低落下去。
聞人嵐也大概能猜出了，這應該就是當初自己說要去戰場上的時候，鬱堯反應為什麼會如此之大？因為他真的經曆過一場離別。
聞人嵐伸手把人摟進懷裡：“抱歉陛下，我不應該問這些事情。”
“這種事情也不會再發生了，我會保護好你，也會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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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搖了搖頭：“不管你問不問，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事了，無法改變。”
聞人嵐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關鍵原因鬱堯恐怕也不會說：“時間已經很晚了，陛下先休息吧。”
鬱堯已經等這句話等了很長時間了，終於聽到的時候都忍不住有些熱淚盈眶，但是還是得確定一下：“你確定不會在我睡得好好的時候，突然把我喊醒，又亂七八糟的逼問一些事吧。”
聞人嵐本來沒有那麼想的，但是這樣好像也不錯。
鬱堯：“？？”
聞人嵐看到鬱堯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抓起被子把人裹進去；“好了，陛下，好好休息吧，今天很累了。”
鬱堯抽噎了兩聲，然後就以極快的速度昏睡過去了。
聞人嵐側躺著，手臂攬在鬱堯後背上麵輕輕的拍打著，直到懷中的人呼吸逐漸勻稱。
聞人嵐這這才把床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來到書房，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王爺。”
聞人嵐來到書桌旁坐下：“朝中情況如何？”
“他們派人去搜尋王爺和陛下的消息，但是那一片山都被泥石流給毀掉了，又有莫名其妙的山火，是在山腳下發現了幾具被野狼啃食的看不出原本樣貌的屍體，所以他們認定那就是王爺和陛下，現在正在討論應該另立誰為王。”
聞人嵐聽到這裡，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陛下不過失蹤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認定死亡了，真是演都不想再演一下了。”
“這也太著急了。”
黑衣人繼續講述：“目前，他們已經在宗族子弟當中挑選出來了一名五歲的孩童，準備扶持他上皇位。”
“五歲。”
宗族子弟眾多，可偏偏選擇一個五歲的幼童，連字都還認不全。
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了。
聞人嵐壓下心中的火氣，現在的情況也正是他想要的，雖然和之前有些差池，但是能夠更快的把那幾個蛀蟲給除掉：“那就讓他們準備吧，你盯著就行。”
“那日金龍現身的消息傳播的怎麼樣了？”
“因為是晚上，所以看到的人不多，但是陳已經派人出去宣揚了，將這罕見的奇觀與陛下相連。”
“是。”
“王爺，陛下他……”
“不必擔心，陛下很好。”
“是。”
聞人嵐在書房一直待到天微微亮，才重新回去。
鬱堯抱著被子睡得正香，因為睡前折騰的有些過分了，現在眼角還泛著一圈紅，睫毛濕漉漉的貼在下眼皮上。
聞人嵐躺在床上，將人擁進懷中。
陛下，你前麵所有的阻礙我都會一一為你踏平，不管我是不是隻是一段記憶，未來會不會消失，我隻想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刻能夠快樂平安。
鬱堯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要不是肚子實在是太餓了，他還能再繼續睡。
鬱堯鼻尖用力的嗅了嗅，聞到一股飯菜的香氣，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就聞著味道飄了出去。
聞人嵐能把最後一道菜給放好，準備進去喊鬱堯，沒想到鬱堯竟然已經醒過來了：“陛下醒了的話就先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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