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確實在逐漸穩定下來的情況,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他想罵人,又怕一口氣沒上來真過去了;他想表達點什麼,又拉不下那張老臉。最終,他隻能緊緊地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但微微顫抖的眼皮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周圍的守衛們看得是目瞪口呆。他們看著那個之前還被他們視為砧板上魚肉的少年,此刻正用神奇的針法,暫時遏製住了連宗主自己都無能為力的恐怖反噬。這畫麵太過玄幻,讓他們開始懷疑,今天是不是集體中了什麼致幻的毒煙……
當小泉將最後一根銀針輕輕刺入宗主頭頂的百會穴,完成暫時的封印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暫時……死不了了。”小泉有氣無力地說道,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被掏空了一次,“不過師叔祖,您這身體就是個四處漏風的毒藥罐子,我這隻是糊上了幾個比較明顯的窟窿。想根治?除非把您這一身毒功廢了,再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調養個十年八年,或許還有救。”
宗主依舊緊閉雙眼,但緊抿的嘴唇微微鬆動了一下。
工坊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以及眾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小泉坐在地上,看著被紮得像隻刺蝟、但氣息總算平穩下來的宗主,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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