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是治你嘴臭的毛病。”
秦檜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興奮。他甚至覺得,這比貪汙受賄還要讓人上癮。原來,仗勢欺人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
“你還要拔刀?”
秦檜一腳踩在藤原賴長的手腕上,用力碾了碾,疼得藤原賴長殺豬般慘叫起來,“在大宋的朝堂上動刀兵?你想刺王殺駕嗎?來人!把他那把破銅爛鐵給本相下了!”
幾個殿前武士早就看得熱血沸騰,聽到命令,如狼似虎地撲上來,一把奪下藤原賴長的太刀,順便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兩腳。
李雲龍坐在台階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想抓把瓜子嗑。
“行了行了,別打死了,打死了誰回去報信啊。”
李雲龍見火候差不多了,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秦檜立刻收起那副凶神惡煞的嘴臉,變臉如翻書,轉身對著李雲龍躬身行禮:“官家仁慈,留這廝一條狗命。”
藤原賴長趴在地上,臉腫得像個豬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的尊嚴,他的驕傲,在這一刻被踩得粉碎。
“你……你們……”
藤原賴長含糊不清地哭喊著,“無故毆打使臣……這是宣戰!這是宣戰!”
“宣戰?”
李雲龍站起身,慢慢走下台階,來到藤原賴長麵前。
他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嫌棄地挑起藤原賴長掛在脖子上的國書。
“誰說老子無故打你了?”
李雲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活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老子打你,是有道理的。”
“什……什麼道理?”藤原賴長顫抖著問道。
“你們的漁船,擋著老子的炮彈道了。”
李雲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昨天那一炮,本來能打得更遠,能打出一朵花兒來。結果就是因為你們那幾艘破船在旁邊晃悠,害得老子的炮彈受到驚嚇,提前落水了。那枚炮彈可是老子花大價錢造的,金貴著呢!”
大殿內的群臣差點集體噴出一口老血。
炮彈受到驚嚇?
官家,您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簡直就是把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
但秦檜卻聽得兩眼放光,忍不住在心裡瘋狂點讚。
高!實在是高!
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就叫強盜邏輯!
“不僅如此。”
李雲龍繼續說道,臉上的表情變得痛心疾首,“朕懷疑,你們是故意用船去撞朕的炮彈,企圖竊取我大宋的軍事機密!那枚炮彈丟了,這就是鐵證!”
“我們要……找回來!”
藤原賴長徹底傻了。
這特麼是什麼鬼邏輯?
炮彈掉進海裡還能找回來?而且明明是你們開炮嚇人,怎麼變成我們要竊取機密了?
“你……你這是汙蔑!”藤原賴長絕望地喊道。
“嘶啦——”
一聲裂錦般的脆響。
李雲龍手裡稍微一用力,那份寫著抗議和索賠條款的國書,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紙屑紛紛揚揚地飄落,落在藤原賴長那張腫脹不堪的臉上。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天皇。”
李雲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紙屑,語氣驟然變得森寒如冰,一股濃烈的殺氣在大殿內彌漫開來。
“你們不僅偷窺大宋演習,還涉嫌碰瓷大宋神炮。這筆賬,老子要好好跟你們算算。”
他一腳踢在藤原賴長的肚子上,將這個倭國使臣踢得像滾地葫蘆一樣滾出好幾米遠。
“滾回去傳個話!”
李雲龍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把銀子準備好。”
“這枚‘受到驚嚇’的炮彈,少了一千萬兩銀子,這事兒沒完!”
“要是敢少一個子兒,老子的艦隊就開到你們家門口,親自去取!”
藤原賴長顧不得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往外跑。他一刻也不敢待了,這個大宋皇帝是個瘋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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