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守軍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麼回事,就被巨大的氣浪掀飛了出去。
“宋軍攻城啦!!!”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但奇怪的是,並沒有預想中激烈的抵抗。
當第一麵印著“嶽”字的大旗出現在城門口時。
城牆上的交趾士兵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十分默契地做出了同一個動作。
“咣當!”
手中的刀槍劍戟,被整齊劃一地扔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雙手抱頭,熟練地跪下。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仿佛他們平時訓練的不是怎麼殺敵,而是怎麼投降。
韓世忠騎著高頭大馬,提著那把早就饑渴難耐的大刀,興衝衝地衝進城門。
本來還想大殺四方,結果一看這架勢,頓時傻眼了。
滿大街都是跪著的俘虜,連個敢抬頭瞪他一眼的人都沒有。
“這……這就完事了?”
韓世忠勒住韁繩,一臉的晦氣。
“娘的,老子褲子都脫了……不是,刀都拔出來了,就給老子看這個?”
他鬱悶地吐了一口唾沫。
“這幫猴子,還不如高麗那個棒子硬氣。”
“好歹高麗人當初還拿石頭砸了老子兩下呢。”
沒有任何懸念。
宋軍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從城門一路平推到了皇宮。
沿途的老百姓,一個個躲在門縫後麵,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些穿著精良鎧甲、扛著奇怪火槍的軍隊。
他們驚訝地發現,這些宋軍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燒殺搶掠。
甚至有幾個士兵因為不小心碰翻了路邊小販的籮筐,還停下來幫著撿起來,順手扔了幾枚銅錢。
這一幕,讓不少膽子大的百姓心裡開始犯嘀咕:
這……好像跟朝廷說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宋軍是吃人的惡魔嗎?
怎麼看著比咱們自己的兵還講規矩?
皇宮大殿內。
嶽飛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階,看著空蕩蕩的龍椅,眉頭微微一皺。
“人呢?”
幾名親兵立刻散開搜索。
沒過多久,後殿傳來一陣喧嘩聲。
“出來!給老子出來!”
兩名如狼似虎的宋軍士兵,拖著一個身穿龍袍、披頭散發的中年胖子走了出來。
那胖子死死地抓著門框,兩條腿還在亂蹬,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
“別殺朕!別殺朕!朕有錢!朕有很多錢!”
“噗嗤。”
韓世忠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那個什麼……阮福源?”
他走過去,用刀鞘挑起阮福源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
此時的阮福源,滿臉鼻涕眼淚,胯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被韓世忠這麼一瞪,他更是嚇得渾身癱軟,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韓世忠嫌棄地後退了兩步,扇了扇鼻子。
“就這?”
“老子真替那把龍椅感到憋屈。”
“屁股底下坐了這麼個玩意兒,也不怕生痔瘡。”
嶽飛看都沒看阮福源一眼,隻是揮了揮手。
“帶下去。”
“洗乾淨點,別熏著咱們的馬。”
“既然說了讓他去養馬,那咱們宋人就要言而有信。”
阮福源聽到這話,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徹底斷了念想。
隨著交趾國皇室的集體“搬家”,李雲龍早就安排好的文官團隊,像流水線一樣迅速接手了這座城市。
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當天下午,大街小巷就貼滿了嶄新的告示。
那是李雲龍特意讓人用交趾文字和漢字雙語印刷的,內容簡單粗暴,直擊靈魂。
“大宋朝廷第一號令:廢除一切苛捐雜稅!”
“第二號令:所有無主荒地、皇室田產,按人頭分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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