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絲慌亂。
柳謹笑了。
他笑得很溫和，甚至帶著幾分真誠。
“你送來的聖約方舟本源，我很喜歡。”他輕聲說道，“那麼精純的異界本源，就這樣送給了我，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神王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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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在盤古本源裡附加了一點“心意”。”柳謹向前踏出一步，就這麼輕易地穿過了神王周身的護體道韻，來到他麵前，“我回饋的這份大禮……還喜歡嗎？”
話音落下。
神王體內的盤古本源——那些剛剛讓他強大到無敵的能量——開始造反了。
它們瘋狂地衝擊他的道基，撕扯他的元神，仿佛要將他從內部徹底撕碎。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覺到地球本身正在“排斥”他——這個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縷空氣、每一道靈氣，都在對他發出最本質的敵意。
就像……就像他才是那個外來者，那個入侵者。
“不……不可能……”神王嘶吼著，試圖穩住體內暴走的能量，“我的混沌道基萬法不侵！這是盤古本源，怎麼可能反噬我？！”
“因為，這從來就不是‘你的’盤古本源。”柳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眉心。
那動作很慢，很輕，就像在拂去灰塵。
神王想要躲閃，想要反抗，但他做不到。他體內那些原本屬於他的力量，此刻正在瘋狂地背叛他、攻擊他、瓦解他。
混沌真元，從柳謹掌心湧出，滲入神王的眉心，就像水滴融入大海，瞬間擴散到他全身每一個角落。
神王的身體開始崩解。
從眉心開始，一寸寸化為最純粹的能量粒子，然後被柳謹掌心湧出的混沌真元吞噬、吸收。
他最後看到的，是柳謹那雙平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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