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琴頓時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猛地衝了過去,跳進了噴泉池裡,從裡麵撈出了那塊兒江月的手表,珍惜地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江美琴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粘在身上,其他人還在震驚的時候,聞仰青果斷地轉著輪椅背對著江美琴,順便輕聲下令:“都轉過身。”
離得聞仰青比較近的同學都聽見了他的聲音,楊秋眼裡頓時滿是仰慕。
哇!這也太體貼,太紳士了吧!
看那邊兒幾個臭男生的眼睛都恨不得粘到江美琴姣好的身材上的樣子,高下立見啊。
聞仰青卻心裡輕歎,好險,這次總不會被訛上了吧。
他本就年紀大了,如今都27歲了,按照虛歲來說都28了,四舍五入也是三十歲的人了。
這樣大的年紀配青春正好的江月,他原就心底酸澀,覺得自己配不大上。
要是再不自愛,惹上了麻煩,那豈不是更糟糕?
聞仰青邊想著,邊自然的牽過江月的手,攏在自己的掌心。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月月總找借口不想和他一起睡,聞仰青難得身上溢出一些落寞的氣息。
江美琴從噴泉池裡翻出來,甚至來不及把身上的水擰乾,就要探查手表裡的空間。
幾秒過後,她臉上的狂喜從臉上一寸寸裂開。
大喜大怒之下,身體竟然晃了晃,暈了過去。
有個離得近的醫學係的男生頓時衝了過去,幫江美琴檢查了一番,發現人沒事才鬆了口氣,他猶豫了下,脫下了外套搭在了江美琴身上。
聞仰青對那邊的鬨劇不感興趣,今天來醫學院的事已經辦完了,又接到了江月,自然該回家了。
梁菲頓時擠過來,熱絡地問道:“月月,你們要回家啦?”
江月答道:“是呀,下周開始我應該就跟著劉老師去醫院實習了。”
她從聞仰青手裡抽出自己的手,握住梁菲的胳膊,頭抵著梁菲的肩膀蹭了蹭:“菲菲,我真舍不得你。”
聞仰青的手乍然空了,他的視線粘著江月的手,看到江月居然對著梁菲撒嬌,嘴裡琢磨出一些酸味。
他狀似不經意的把江月的手拉回來,禮貌的笑道:“謝謝你平時在學校裡照顧月月,有空來家裡玩。”
聞仰青不等梁菲答應,也不等江月反應過來,把人往車上一塞,回身更禮貌的道別:“那我們就先走了。”
梁菲嘴裡高興的應答聲甚至沒來得及說出口,手跟招財貓一樣舉著,愣在原地。
不是,占有欲這麼強的嗎?
梁菲咂舌,坐著輪椅上車都這麼敏捷迅速。
看著車從她麵前呼嘯而過,她才看著麵前的空地,緩緩吐出幾個字:“好啊,過幾天我讓我哥帶我去你家找你玩。”
車上,江月坐在聞仰青懷裡,她嬌氣的指責:“聞仰青,你不禮貌。”
“菲菲是我最好的朋友。”
聞仰青誠懇的認錯:“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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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借機說道:“為了懲罰你的錯誤,那你今晚去書房睡。”
聞仰青的手已經悄悄的攔上了江月的腰,他把人往懷裡摟了摟,給江月捋了捋垂下來的頭發,嘴裡斷然拒絕道:“不行。”
江月絞儘腦汁的、磕磕巴巴的說道:“那一起睡也可以,不可以做別的。”
“下周開始我就要去工作了,很累的。”
聞仰青不說話了。
江月有些擔心聞仰青是不是不開心了,她從聞仰青懷裡悄悄探出頭:“哥哥?”
見聞仰青還是沒有理她,江月癟了癟嘴,不甘不願地讓步道:“可以抱抱。”
聞仰青眼裡閃過笑意,麵上卻垂著眼,看不出喜怒。
江月歎了口氣,晃了晃腿,摟著聞仰青的脖子,一聲又一聲的嬌聲喊:“哥哥。”
喊完又親了親聞仰青的下巴。
再親了親聞仰青的嘴角。
等等,江月狐疑的看著聞仰青勾起的唇角。
被騙了!
聞仰青頓時笑出聲:“我本來也心疼你要工作的,並不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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