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弋把豬塞進懷裡,埋頭走進雨裡,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隔壁的木屋裡。
木屋裡看似混亂,實則也並不簡單。
壁爐裡火燒得很旺,一旁被推到牆邊的長長長長長長的桌子上麵堆滿了糧食。
雲墨正和雲誌安記錄物資的數量。
而房間中央,十幾隻雪豹幼崽正在打架,簡直是亂做了一團,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腳,身上的毛還是濕的。
稚氣的聲音不斷地在房間裡響起。
“走、走開!誰準你到我的地盤了!”
“誰說這個位置是你的?”
“都讓開!!!離我十米遠,不然我咬死你們!”
…
偏外向一點的幼崽們還知道放兩句狠話,內向的幾個雪豹幼崽隻知道伸出腳把滾進自己認定的領地範圍的其他幼崽給踹出去。
濕答答的毛飛了漫天。
而這些幼崽的家長們則事不關己地各坐一邊,完美向江月詮釋了雪豹排外、霸道、占有欲極強又戰鬥力十足的天性。
江月聽到幼崽們嘰嘰喳喳的吵架聲,連忙從雲弋的懷裡冒出小腦袋來好奇地看出去。
這一冒頭可不得了。
原本對雲弋的到來毫無興趣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雪豹們,在江月冒出小腦袋的一瞬間紛紛看了過來。
目光比壁爐裡的火焰還火熱。
“哎呀我們月月來了!”雲雨誇張的聲音遠遠地就從又寬又大足足可以容納數百人的木屋另一側傳了過來。
雲弋嘴角抽了抽,冷淡道:“套什麼近乎,誰是你的月月?”
雲雨白了他一眼,絲毫不在乎雲弋的冷臉,從在房間中間打架的幼崽中穿插而過。
遇到擋道的兩個扭打在一起隻看得清兩個屁股的雪豹幼崽,她就毫不留情地一腳把兩個幼崽都踹開,腳步輕快地到了雲弋麵前。
她臉上笑眯眯地一派輕鬆地和江月聊著天:“下這麼大雨怎麼來這邊了,是不是想我了?”
手上卻暗暗使勁想要掰開雲弋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胳膊,把可愛的小豬從大壞蛋的懷裡給解救出來。
雲弋風輕雲淡地看了她一眼,連呼吸都沒亂:“少自戀了,我們月月是來幫忙的。”
雲雨一腳踩在雲弋的腳上,還碾了兩下,從齒縫裡擠出帶笑的話:“那也是我們月月小豬心地善良,哎呀來讓姐姐抱抱。”
江月哪裡在乎雲弋的腳怎麼樣,她正在雲弋的懷抱裡接受眾人目光的追捧,她飛快地把蹄子朝雲雨伸過去:“可以呀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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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弋立馬把江月的腦袋給塞了回去:“可以什麼可以,雲雨早上去挖排水溝的時候摔進雪熊的屎堆裡了,臭死了,乖,咱不去她身上。”
在雪豹一族麵前向來熱情好客大方的江小豬僵了僵,然後在雲雨的目光裡慢慢縮了回去,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指責雲弋:“哎呀,雲弋,你怎麼把我往回塞,你也太過分了。”
然後抬起頭朝著雲雨歉然一笑:“對不起姐姐,都怪雲弋這個嫉妒心很強的家夥,我們還是下次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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