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我慢慢睜開眼。
月光從窗縫斜切進來,照在鐵鏈上,泛出一道冷光。我抬起手,看著指尖殘留的觸感——剛才那一瞬,我分明感覺到,玉簡在懷裡輕輕震了一下。
不是震動。
是回應。
就像那天祭壇引爆時一樣,它感應到了什麼。
我緩緩將手伸進懷裡,指尖觸到玉簡的刹那,一股極其細微的寒意順著手臂竄上來,直抵心口。與此同時,遠處某處地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哢”。
像是鎖鏈鬆了一環。
我盯著門口的方向,耳邊仿佛響起另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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