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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剛才那些人沒走遠。
他們在等。
等我們離開，或者等我們倒下。
葉清綰靠著石台，手指輕輕按著太陽穴。
“我想睡一會兒。”她說。
“不行。”
“就一會兒。”
“不能在這裡睡。”
“我撐不住。”
我看著她發白的臉，知道她是真累了。破陣耗力，煉丹未複，剛才又強行覺醒血凰體，換誰都撐不住。
我伸手探她脈搏。
跳得快，但穩。
“閉眼十分鐘。”我說，“我守著。”
她點點頭，靠在石台上，眼皮很快合上。
呼吸慢慢平穩。
我坐在她旁邊，手放在膝上，掌心朝下。
伐天本源在恢複。
每過一秒，都在變強一點。
仇敵未除，威脅仍在，係統運轉得比平時更快。
我能感覺到那種積累，像是有東西在骨頭裡沉澱。
十分鐘到了。
我沒叫她。
她睡得很沉，眉頭鬆開了，不像之前那樣緊鎖。
我又等了兩分鐘。
正準備叫醒她，忽然察覺到異樣。
她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在地上輕輕劃了一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是無意識的動作。
像是在寫什麼。
我低頭看。
地上有灰塵，她指尖劃過的地方，留下三道短痕。
然後是另一組，兩長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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