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失敗和空間那冰冷、同化的壓力,讓山花感到一陣煩躁和無力。她看著楊樹生緊鎖的眉頭,又看了看這片死寂的、仿佛能抹殺一切“不合理”的白光,一股無名火突然竄了上來。
“什麼絕對理性!什麼邏輯閉環!全是狗屁!”她忍不住在心裡罵道,“老娘就不信這個邪!”
這股源自本心的、對僵化規則的反抗情緒,如同一點火星,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沉寂的【奇葩之道】。這道被動的心境技能,在她最需要堅持自我、對抗主流(或者說,對抗“絕對理性”這種極端主流)的時刻,驟然亮起微光。
與此同時,楊樹生也感受到了山花情緒的變化,以及那股熟悉的、屬於他們兩人獨有的“不靠譜”信念的共鳴。他立刻集中精神,調動起【同調之心】,將兩人的意誌力連接在一起,共同抵禦著空間的同化壓力,並強化著山花那即將迸發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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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不再試圖去“表演”一個笑話。她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臉上那種誇張的、討好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嚴肅的、帶著質問意味的表情。她調動起【言靈·唬】的能力,但這一次,她不再是為了“唬人”,而是為了“唬住”這片空間的邏輯本身!
她目光直視著前方那片虛無,用一種清晰、平穩,甚至帶著一絲學術探討般嚴謹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根據邏輯學基本原理,‘絕對’概念的成立,必須依賴於其對立麵‘相對’或‘非絕對’的存在。換言之,‘絕對理性’這一命題的成立,邏輯上必然預設了一個與之對應的‘絕對非理性’或‘絕對荒誕’的參照係存在。”
她的聲音在絕對寂靜的空間裡異常清晰。楊樹生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默契地運用【對口相聲】的組合技,以捧哏的口吻接了一句,語氣同樣嚴肅:
“否則,這個‘絕對’便失去了其定義的根基,淪為一種自相矛盾的、不攻自破的偽命題。”
山花點頭,繼續發力,將【言靈·唬】的效果推向極致,目標直指這片空間的邏輯核心:
“因此,基於邏輯自洽性原則,我們要求——請將那個預設存在的‘絕對非理性’參照物,在此空間內具象化展示出來,以證明‘絕對理性’本身的合法性。否則,本空間的邏輯基礎將無法成立。”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一本正經的邏輯論證,但其核心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荒謬絕倫的要求——讓一個“絕對理性”的空間,去變出一個“絕對不理性”的東西來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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