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鎮,來到郊區一片僻靜無人的小樹林裡,楊樹生和山花才真正放鬆下來,開始仔細體會體內那股新生的、被稱為【微末神性】的力量。
“這感覺……好奇妙。”山花攤開手掌,感受著那股如同涓涓細流般在體內緩緩流淌的暖意,“它好像無處不在,但又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不像我們以前那些能力,要麼是熱血的,要麼是陰冷的,這個……很溫和。”
楊樹生閉目凝神,嘗試著引導這股微弱的力量。他首先將其導向【言靈·唬】這個極不穩定的能力。以往,這個能力純粹是撞大運,成功率低得可憐。此刻,當那絲微弱的信仰暖流包裹住【言靈·唬】的能力核心時,他感覺這個原本像脫韁野馬般的能力,似乎……溫順了那麼一絲絲。雖然遠談不上可以控製,但那種完全隨機、不可捉摸的感覺減輕了,仿佛有了一根極其纖細的線,讓他能稍微“觸摸”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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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試看,對著那棵樹說點什麼。”楊樹生指向不遠處一棵光禿禿的小樹苗。
山花會意,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調動起那絲微弱的信仰之力融入話語中,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道:“我敢打賭,這棵小樹下一秒就會長出三片新葉子!”
話音落下,兩人屏息凝神。一秒,兩秒……就在他們以為又要失敗時,那棵小樹苗頂端最細的枝椏上,極其緩慢地、以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冒出了三個米粒大小的、嫩綠到幾乎透明的芽點!
“成了!?”山花驚喜地低呼一聲,但隨即又撇撇嘴,“……雖然效果弱得跟沒有差不多。”
“不,這很重要。”楊樹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言靈·唬】的本質是‘扭曲現實’,成功率極低且完全隨機。但剛才,信仰之力似乎提升了它的‘優先級’,或者說,讓我們的‘胡扯’更容易被世界規則‘聽見’並產生一絲微弱的響應。哪怕效果再小,這也是一個可控的、正向的增幅!”
接著,他們又嘗試了其他能力。山花將信仰之力注入【正能量光環】,發現光環覆蓋的範圍雖然沒有明顯擴大,但範圍內那種令人安心、舒緩的氛圍更加濃厚了少許,持續時間也似乎延長了幾秒鐘。楊樹生則發現,在調動【危機感知】時,融合了信仰之力後,對遠處一隻野兔突然竄過的警覺反應,似乎比平時快了零點幾秒,感知也更加清晰。
“它更像是一種……‘優化劑’或者‘催化劑’。”山花總結道,“不能直接讓能力變強很多,但能讓它們運轉得更順暢、更有效率,甚至可能激發一些潛在的特性。”
除了主動運用,他們還發現了【微末神性】的被動效果。當他們什麼都不做,隻是讓那股暖流在體內自然循環時,能隱隱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順遂感”。比如,山花想找塊石頭坐下,恰好旁邊就有一塊表麵平整的;楊樹生抬頭看天,原本遮擋陽光的一片雲彩恰好飄過,讓一縷溫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巧合得令人心生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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