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有葉雨澤這樣一個老公,也沒有需要她出頭的地方。
所以,當葉立拴來到鄭強家裡求見的時候,玉娥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見。
於情於理,葉立拴是葉雨澤的親三叔,自然是要見的。
但是偏偏是他親孫子,帶人麼廢了自己的親孫子,玉娥是個護短的人,在她心裡,任何人都沒辦法跟她的孫子比。
這個葉子豪竟然那麼惡毒,而葉立拴這個三叔不但沒有阻止,現在反而求情,她自然不想見。
鄭強自然看出了自家姑姑的意思,走出去對葉立拴說道:
「葉三爺爺,我姑姑身體不舒服,不方便見客,改日好了她會去拜見你。」
葉立拴自然不高興,一個侄媳婦,給他擺架子,這就過分了,不過侄媳婦不是侄子,不好說什麼隻能告別。
不過家是不能回的,兒子葉雨河唉聲嘆氣,在家裡也坐不住。
想了一下,他還是撥通了葉雨澤電話,說起來,他跟這個侄子一直關係不錯,自己談戀愛時候,還帶著侄子去呢。
隻不過後來因為兒子葉雨河跟大嫂鬨了不愉快,後來又是為兒子跟葉雨澤關係也不是太融洽。
想想也怪窩火,自己的孩子咋就這麼不爭氣?看看大哥家孩子,一個比一個生猛,那事業一路高歌。
自己可好,若不是自己見機行事,主動把葉氏遠洋交給侄子打理。那公司還在不在都難說。
電話撥通,葉立拴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語氣誠懇:「雨澤,放了子豪吧,我們徹底放棄葉氏遠洋的股份。」
葉立拴這一招不可謂誠意不足,葉氏遠洋如今市值咋也得二百億美元,他就是占30%也差不多八十億。
而且每年的分紅很可觀,比自己乾的時候還高,主要是不用操心。
他如今開出這樣的條件,可見葉子豪在他心裡的位置有多重。
葉雨澤沉默了很久沒說話,估計也在斟酌這件事兒該怎麼辦?
平心而論,他並不想占這個便宜,到了他這個身價,幾十億美元又算得了什麼?
但三叔這個人,隻要沾兒女的事情,就沒了原則性,你葉立拴的後代重要,我葉雨澤的親孫子就不重要了嗎?
所以,他要想好這件事兒該怎麼處理,因為他明白,憑這個葉子豪做的事兒,他將來繼承家業,早晚也得闖大禍。
法治國家,社會製度又擺在那裡,一個商人,你生意做的再大。還是沒有力量的。一旦得罪人,你賴以驕傲的商業帝國,就能瞬間崩塌。
他不想讓父親的親人真的有那個結果,到時候自己幫還是不幫?
幫,這個繼承人爛泥扶不上牆,不幫,指不定會被這幫人罵成啥樣?所以,一定要想個穩妥的方法。
讓三叔等兩天,他答應會解決這件事兒,無奈的葉立拴隻好掛了電話,這件事他真的無能為力了。
以前每年都來給他拜年的領導們,如今沒人敢見他,他明白,估計是京城的人發力了。
他在當地關係還行,但一旦出去,別說京城,省城他都沒啥依仗。
葉子豪還是被優待了,別人都是七八個人一個號子,他的屋裡隻有三個人。
一個大炕,一個衛生間,別的就沒東西了。
屋裡的另外兩個人都是經濟案子,所以,也不會遭受什麼暴力行為,這已經是市局這邊給予的最大照顧了。
兩個同屋人都不愛說話,憂心忡忡的,一個五十多歲,一個三十多歲。
葉子豪進去之後,那個三十多歲的看了他一陣,突然問了一句:
「你是葉家人,葉子豪是吧?」
葉子豪點點頭,他此刻窩火透了,這輩子咋可能想到,還能被關起來?
在派出所關押那一天,一位晚上就可能被接出去了,結果,晚上就被送進了這裡。他這個人雖然猖狂,但也膽小。
褪去所有的保護之後,他也就一個懵懂少年,所有的狂,隻是家裡給的一層殼罷了。
那個人趕緊自我介紹:「我叫張峰,以前在防疫站工作。」
葉子豪仔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眼熟,畢竟他已經參與公司業務,跟職能部門打交道,也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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