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趕到飯店,在窗外轉了一圈,就發現了葉歸根他們的包間,因為鄭家那些兄弟們聲音太大。
他們正在慶功,畢竟一幫年輕人,乾翻了任市成名已久的混混,成就感還是有的。
隔著窗戶,葉歸根坐在主位,解語悄悄看過去,這個男生很穩重,嘴角掛著一絲和熙的笑,可自己怎麼就覺得他凶惡呢?
他很帥的,就連解語這個從不接觸男生的人,看著也有一絲絲心動。
跟葉子豪的飛揚跋扈比起來,這個男人更讓人覺得可靠。
不過想起那天晚上的戰鬥。解語趕緊搖搖頭,把自己從胡思亂想中擺脫出來,自己這輩子註定是不會嫁人的,她還給父母養老送終,弟弟是全家惟一的希望,一定不能拖累他。
就這樣走進去把錢還他吧,解語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打氣,然後念經一樣走了進去。
蘆莊人對於解語這一家人其實都挺同情,畢竟都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加上她姓盧,屬於這個村子最大的家族。所以才能平平安安的生活。
雖然偶爾也會有一些動物本能發作的傢夥去騷擾,也都被解語的父親罵跑了。
所以,她才敢這樣直接走進去,若不是在村裡,她還真不敢。
進了包間,一屋子人都在看著她,她低著頭小聲對葉歸根說道:
「我是來還錢的,你不能不收。」
葉歸根喝了點酒,看著這個丫頭有趣,就逗了一句:
「你啥時候該我錢了?再說就是該了,你看本少我是催債的人嗎?你要是實在要還,就以身抵債吧。」
解語所有的勇氣都被這一句話擊碎了,漲紅著小臉啥都說不出來,最後跺跺腳:
「你是壞人!」
然後就跑了,一屋子人全都笑了起來,葉歸根不以為意,繼續喝酒,他還不知道爺爺正在趕來的路上。
一夜無話,葉雨澤趕到的時候,葉立拴就在家裡麵迎他,看著這豪華的別墅,他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
他已經差不多四十年沒來了,那時候葉家屋子跟村裡人一樣,都是聯排小別墅,而如今基本修成了宮殿。
一大家人在葉立拴帶領下,都在門口迎他,而村裡人則是在老肉帶領下都跟他打著招呼。
說實話,葉家人並不熱情,甚至年輕一輩隱隱還有些敵意,畢竟葉子豪的事兒讓他們心裡不舒服。
倒是鄉親們比較真誠,畢竟以前老人們沒少說起葉雨澤的事跡。
第一次帶領村裡人去京城打工,還有開辦養豬場,建立肉聯廠以及食品加工基地,都是葉雨澤投資並且籌建的。
所以,村裡人,特別那些年輕人都非常仰慕他。
葉立拴伸手:「雨澤,家裡飯都備好了,進去先吃,完了再敘舊。」
葉雨澤皺了皺眉頭,這個三叔完全飄了啊,這麼多鄉親,一個都不邀請,就這樣把人晾在外麵,這事兒他葉雨澤都不敢這麼做。
看到葉雨澤皺眉,老肉趕緊接話:「雨澤餓了吧,先去吃飯,吃完咱們再聊。」
說完,又朝鄉親們喊道:「都去我那裡,今天殺了兩隻羊,一起喝點。」
楊革勇笑了:「雨澤,你回家吧,我去跟老肉喝點。」
老肉大笑:「咱倆見麵時間少,今天好好喝一回!」
葉雨澤點頭,擺擺手進了院子,葉立拴一幫人陪著。
桌上是一桌子海鮮,澳龍,帝王蟹,應有儘有,說起來這裡也算是沿海地區,吃海鮮倒是也正常。
葉立拴遞過來一條剝好的龍蝦腿:「雨澤,軍墾城那邊吃不到海鮮,你嘗嘗。」
葉雨澤接過來啃了一口,然後點點頭:「味道不錯,不便宜吧?」
葉立拴嘴角彎出弧度:「這算個啥?當初在非洲,比著大的隨便吃,根本不值錢,我就喜歡這一口。」
一家人氣氛還算祥和,推杯換盞的,隻是吃了一會兒之後,葉子豪媽媽突然忍不住開口了:
「表叔,你看你家歸根把人打成了那樣,即便子豪有啥不對,那也是家事,沒必要弄到警局去吧?如今他還在醫院躺著呢,差點死了,你們心別那麼狠!」
葉雨河看見葉雨澤臉色不對,趕緊訓斥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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