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脈搏,跟祭壇震動頻率一樣了。”
楚星河臉色一沉,一把扯下衣領上的偽裝鱗片。鱗片背麵,原本光滑的內側,不知何時浮現出細小的倒五芒星刻痕,正微微發燙。
“我操。”他低罵,“它們早就標記了鱗片。”
“所以咱們一路進來,等於自帶GPS?”墨輕歌冷笑,“還是包年會員那種。”
“不止。”楚星河把鱗片往地上一扔,它剛觸地,整條通道的符文全亮了,紅得像警報燈,“咱們不是追蹤信號,是送信號上門。”
敖昭昭呼吸一滯:“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楚星河從背包摸出一包新辣條,“既然成了快遞員,那就把貨送到底。”
“你還有心情吃?”蕭雪瞳簡直想用冰錐鑿開他腦袋。
“我不吃辣條,腦子轉不動。”他哢哧咬一口,“你們說,要是我把這包辣條扔進祭壇,係統會不會判定‘玩家主動獻祭零食’,觸發隱藏劇情?”
“你扔個試試?”敖昭昭磨牙,“我保證讓你觸發‘被隊友暴打’成就。”
墨輕歌忽然抬手:“別吵。”
她耳朵微動,像是在聽什麼。
通道深處,傳來一陣低頻震動,像是幾百人同時哼歌,調子歪得離譜,但依稀能辨出旋律——《極樂淨土》。
“我靠。”敖昭昭瞪眼,“它們真在跳舞?”
“不是跳舞。”楚星河眯眼,“是啟動程序。這頻率,跟海底那次一模一樣。”
蕭雪瞳法杖一橫:“準備突圍。”
“突個屁。”楚星河突然笑了,“它們不想殺我們。”
“啥?”
“要是想殺,剛才第一波觸手就能把咱們拖下去。”他指了指祭壇,“它們在等,等敖昭昭徹底被同步。”
敖昭昭一僵:“所以我是……啟動鑰匙?”
“準確說,是U盤。”楚星河拍拍她肩,“插進去,它們才能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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