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渙散，盯著虛空喃喃：“好多……小魚……在天上遊泳……”
右側守衛嘴角抽搐，輕聲笑起來：“嘿嘿……主管說今天不用打卡……是真的……”
話沒說完，兩人同時膝蓋一軟，撲通倒地，臉上還掛著傻笑，手指無意識抓著空氣，仿佛在撈星星。
楚星河拍拍手，若無其事地從地上撿起玫瑰：“看來他們內心渴望挺樸實。”
蕭雪瞳扶額：“你這是把係統設定的心理測試題當成迷藥用了。”
“這叫跨界應用。”楚星河把玫瑰重新插回口袋，“再說了，他們又沒真受傷，頂多夢到自己退休了而已。”
墨輕歌蹲下檢查守衛脈搏：“心跳正常，神經反射也穩定。就是……”她頓了頓，“瞳孔放大，嘴角持續上揚，估計得笑半小時。”
“那就讓他們笑會兒。”楚星河邁步踏上藤橋，“咱們進去看看，別辜負人家這片熱情。”
四人陸續通過守衛崗，踏上村落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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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藤蔓自動鋪平，兩側屋舍靜靜矗立，窗縫裡透出微光，卻不見人影。
“有點詭異。”敖昭昭壓低聲音，“怎麼跟鬼村似的？”
“不是鬼村。”楚星河環顧四周，“是‘測試環境’。”
“什麼意思？”蕭雪瞳問。
“你看這些藤蔓。”他伸手輕觸牆壁，“它們會根據我們的行動調整形態，但反應延遲0.3秒——說明後台運算跟不上實時需求。”
墨輕歌點頭：“也就是說，整個村子是模擬的？”
“至少是半模擬。”楚星河繼續走，“真正的精靈不會用這麼老的守衛AI，反應模式太僵硬，連基本對話都隻會循環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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