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宮宴上蘇婉清判若兩人的才思,想起林昊天過於刻骨的恨意,再聯想到自己剛才那不合常理的身手……這京城,似乎變得越來越光怪陸離。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內。
林昊天聽著心腹隨從戰戰兢兢的彙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派去的人失手了,被、被太傅府的那位泠崖小姐撞見,還……還被打了回來。”
“泠崖?”林昊天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她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還動了手?”他完全無法將那個看起來柔弱清冷的太傅千金,和“動手打人”聯係起來。
“據回來的人說……那位泠崖小姐,身手……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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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天煩躁地揮退了隨從。計劃失敗,還意外牽扯進了太傅府的人,這讓他心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蘇婉清又一次逃脫了!而且,似乎總有各種意想不到的變數在幫她!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蘇婉清宮宴上吟詩時那清冷的模樣,以及更久遠的、屬於前世的,她哭泣的、絕望的、最後變得冰冷麻木的臉龐……
恨意與一種更深沉的、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執念,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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