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昊天,竟然會毫不猶豫地跳下水去救一個孩子?
她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不知何時已經安靜下去,那強行灌注的舞蹈信息帶來的眩暈感也逐漸消退。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混雜著劫後餘生的恍惚,對他行為的震驚,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悸動。
林昊天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尤其是那道來自角落的、帶著難以置信的視線,讓他心頭莫名煩躁。他救那孩子,幾乎是一種未經思考的本能,與蘇婉清無關,與任何算計無關。但此刻,被她那樣看著,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狼狽與惱怒。他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即推開上前欲為他擦拭的隨從,冷著臉,大步離開了這喧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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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荷宴最終在一片混亂與議論紛紛中草草收場。
回府的馬車上,泠崖默然不語。今日之事,如同一場荒誕的戲劇。林昊天對蘇婉清的步步緊逼,與最後那出乎意料的救人舉動,形成了極其矛盾的對比。這個男人,內心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而蘇婉清,在那刁難降臨的瞬間,她身上似乎又出現了某種變化,隻是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了。
她掀開車簾,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這京城,每個人似乎都戴著重重麵具,演著身不由己的戲。而她,在暗巷事件之後,對自己這具身體、對這片迷霧,也產生了更深的探究之意。
另一邊,鎮國公府內。
林昊天換下濕衣,獨自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他救那個孩子,並非出於什麼善心,隻是……隻是那一刻,看到那孩子在水中掙紮的模樣,某種深埋的、屬於遙遠過去的情感碎片,不受控製地觸動了他。這讓他感到憤怒,對自己依然殘存著這種“軟弱”的憤怒。
而更讓他煩躁的是,躍入水中的那一瞬,他眼角的餘光,清晰地捕捉到了蘇婉清臉上那震驚的、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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