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含笑道:“那妾身就代大格格多謝四爺了。”
四爺笑得意味深長:“動動嘴皮子就算了?身體力行才算有有誠意。”
維珍嘴角一陣抽搐:“……”
什麼初具人形,分明就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是她高看他了!
維珍狠狠吃下一顆山楂丸,就當把山楂丸當四爺腦袋瓜子嚼了,結果就聽著四爺又道:“上次的巧果每樣再給爺做點兒,這才算有誠意嘛。”
“咳咳咳!”
下一秒,維珍被嗆著了,一通驚天動地的咳嗽,嚇得甘草跟茯苓又是遞帕子又是端水的,四爺也一臉嚴肅,放下茶杯,去拍維珍的後背。
“怎麼了?是身子不爽?要不要去請太醫來看看?”
維珍說不出話,一個勁兒地擺手示意不用,然後捂著臉逃也似的進了內間。
真是丟死人了!
虧她好意思總嫌棄人家滿腦子黃色廢料!
甘草跟著進去伺候,剩下茯苓不安地留在原地,她也想跟著進去伺候維珍,但是總不能放著四爺一人待著,沒人伺候。
“李氏最近身子好嗎?”四爺看著內間,到底是有些不放心。
“回主子爺的話,主子近來身子不錯,並無病痛,”茯苓忙得回道,想了想,茯苓又特意補充道,“主子爺賞賜的滋補燉盅,主子日日都按時吃,氣色比從前好了不少。”
這倒是,剛進門四爺就發現了,李氏的氣色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麵頰紅潤,肌膚勝雪,看得四爺口乾舌燥之餘心裡又有點兒小不爽。
什麼為伊消得人憔悴,在李氏的身上壓根兒就沒有體現嘛。
這個小沒良心的,自己一走這麼長時間,她在家倒是吃好喝好過得滋滋潤潤的。
可是這時候聽茯苓這麼一說,四爺又不由有些得意,不虧他花那麼多的心思,碩果斐然嘛,左右他的份例根本用不完,往後就繼續用在李氏身上。
維珍一番洗漱,從內間出來,趕著方氏抱著大格格進房,維珍迎了上去,讓方氏放大格格下地,然後她牽著大格格往裡頭走,一邊柔聲跟大格格道:“大格格想不想阿瑪呀?”
大格格扭著胖乎乎的小身板,一邊乖巧地點著小腦袋:“啊啊啊!額娘!雞蛋糕!”
維珍無奈,這張小嘴現在巴巴地別提多能說了,張口閉口雞蛋糕,那叫一個順溜,怎麼就是不會叫阿瑪呢?
算了,你那初具人形的渣爹,還沒有雞蛋糕出現的頻率高,所以他不值得跟雞蛋糕爭高低!
四爺看著,維珍彎著腰拉著大格格的小肉手一步步走近,娘倆兒都是一身紅,一大一小兩團紅就這麼慢吞吞地朝自己這邊挪過來,四爺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
放下手裡的茶杯,四爺下了軟榻,蹲下來,衝大格格張開雙臂,一開口就柔情滿溢:“大格格到阿瑪這兒來!!”
大格格站住腳,抱住維珍的腿不敢再往前走,瞪著一雙小鹿眼警惕地看著四爺。
維珍哭笑不得,也蹲了下來,抱著大格格,指著對麵的四爺柔聲道:“那是阿瑪呀,大格格不是最想阿瑪的嗎?怎麼認不出了?”
大格格明顯沒認出來,擰著小眉頭,兀自警惕地瞪著對麵的四爺,一副“你是誰?怎麼敢冒充我阿瑪?”的架勢。
四爺一副受傷模樣:“大格格真的都不記得阿瑪了嗎?”
維珍耐心跟大格格道:“雖然阿瑪看上去比從前黑了些瘦了些糙了些,但是阿瑪就是阿瑪呀,大格格再仔細想想。”
四爺:“……”
他黑了?瘦了?還糙了?
所以……他這是被李氏嫌棄了?
被額娘這麼一番提醒,大格格才總算想起來似的,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小手指著四爺:“啊啊啊!黑了!”
四爺嘴角一陣抽搐:“……”
看看!看看!這娘倆兒都在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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