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種子?”白澤問道,“這般說來,夫子豈不是白白舍了性命?”
“天地壁壘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老秀才說道,“況且九州天下有聖人禹留下的九鼎。那魔神失了軀體,意誌降臨,最多也就是孕育出鬼嬰魔胎。”
說著,老秀才指了指天,“那裏絕不能再出事端。純陽子劍開關山一事,青陽子,你太大意了。”
“如今已萬無一失。”白澤說道,“仙劍雲海已被我埋入一粒心神。仙劍一動,我便知曉。若非殺力碾壓,無我默許,沒人能提起雲海。”
老秀才微微頷首。
“先生所說的‘鬼嬰魔胎’,莫非是推算出來的?”白澤問道。
荀彧搖了搖頭,說道:“你對九州江湖的秘辛知曉不多,不清楚也是尋常。縱觀漫長歲月,你以為那魔神是頭一回想要降臨人間嗎?”
白澤想到什麽,寒聲道:“往昔大能,竟不能將魔神滅殺?”
“休說此等存在。”老秀才沉聲道,“便是龍虎山曆代天師所斬的化外天魔,哪有畢其功於一役的時候?”
白澤思緒翻湧,說道:“以先生的手段,算不到那鬼嬰魔胎所在?何不將厄難斬在源頭?”
“青陽子,你可能推算老夫的運數?”老秀才問道。
白澤凝眸。
“老夫連你的因果都難以推斷,倒是能算出魔神意誌所孕育出的鬼嬰魔胎?”老秀才說道,“此事你也不必太過擔憂。魔神選擇北境降臨,那魔胎必然出不了北境。如今北境有三位劍仙存在,它要是有種,大可以出世,賭一把會不會被直接砍死。”
“看來先生北上,北海那位還是懂事理的。”白澤說道,“可說到底,先生此舉,無異於和三山正麵硬乾。晚輩在三山的確有一定的話語權,可畢竟身份擺在這裏。先生不怕大周國師,陡然暴斃,以至於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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