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忍不住問，聲音有些乾澀。
“是保護性關注。”李嵩立刻糾正，用詞嚴謹，“任何與‘鯤鵬’項目核心研究人員關係密切，並且有可能接觸到非公開信息的人員，我們都有責任進行動態評估，並在必要時進行……引導。”他特別強調了“引導”二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評估什麼？導向哪裡？”淩哲追問。
李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終端屏幕稍稍偏向淩哲，隻讓他看到屏幕的一小部分。那上麵顯示著一張極其複雜、令人眼花繚亂的能量頻譜分析圖，其中有一段細微的波形被醒目的紅色高亮標記出來，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非自然的震蕩模式。
“淩先生，您隻需要知道，蘇芮女士可能在不經意間，觸及到了一些……我們目前認知框架邊緣的物理現象。而您，因為與她的特殊關係，以及您自身可能存在的、對這類現象的某種……敏感性，現在也處於這個邊緣的微弱影響範圍內。”
他關掉了屏幕，光線消失，隔間裡似乎更暗了一些。“我們今天請您來這裡，一是正式告知您所承擔的保密義務；二是希望您理解，如果今後您再次感知到任何……超出常規認知範疇的異樣，無論是視覺上的瞬間扭曲、聽覺上的無法溯源聲響，或是某種強烈的、指向明確的直覺，請務必通過指定渠道聯係我們，而不是憑借個人好奇去深入探究。”
李嵩從桌下取出一張沒有任何印刷字樣的純白色卡片，推到淩哲麵前。卡片上隻有一個用黑色墨水手寫的手機號碼，字跡工整，沒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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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唯一的聯係途徑。除非您確認發生了極度異常、且可能對您個人或公共安全構成潛在威脅的情況，否則請不要使用它。”
淩哲拿起那張卡片，紙質普通，觸感光滑，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那雲霧山……”他試圖抓住最後一個明確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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