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外部強力剝離,就能從內部返回三維的脆弱通道!
然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由於逆能量節點被破壞,維度轉換的能量供應正在急劇衰減。這個通道,其強度隻夠勉強容納一個人通過,而且窗口期可能隻有幾秒。
沒有猶豫,沒有豪言壯語。老教授用儘最後的力氣,將年輕隊員猛地推向那個正在緩緩張開、閃爍著微弱藍光的褶皺入口,同時將自己對通道坐標和結構的所有理解,通過殘留的意念傳遞了過去。
年輕人的圖案回頭,隻看到老教授那蒼老卻無比堅定的麵容上,露出一個近乎解脫的微笑,以及一個清晰的口型——“走!”
下一秒,年輕人的身影被藍光吞沒,從岩壁上那扭曲的褶皺中跌出,重重摔在現實世界的地麵上,並被早已待命的醫療隊接住。
而他身後,那短暫的褶皺如同愈合的傷口,瞬間消失。岩壁上,老教授的圖案對著三維世界,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隨即轉身,義無反顧地迎向了因映射被毀而陷入狂暴的、殘餘的二維亂流。他的身影很快被混亂的色彩吞沒,與那個他奉獻了智慧與生命的世界,融為一體。
與此同時,“畫中神”遭受重創。
二維映射被毀,能量來源被切斷,三維錨定點搖搖欲墜。它試圖再次遁入二維,但那裡的根基已被機器人自毀撼動;它瘋狂地試圖拉升自身,退回可能存在的、更高的維度,但失去了能量支撐,它如同被折斷翅膀的鳥,隻能在低維與三維的夾縫中徒勞掙紮。
“所有單位!最後一擊!”
雷棟的聲音嘶啞,卻帶著鋼鐵般的決絕。
殘餘的火力如同憤怒的鐵拳,集中轟擊在那顆明滅不定的錨定結晶和“畫中神”黯淡的核心上。
終於,在一聲超越了物理聽覺界限、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麵的、混合著極致憤怒、痛苦、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奈與不甘的尖嘯聲中——
那顆菱形結晶徹底爆碎!
“畫中神”那半透明的、扭曲的軀體,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瞬間化作億萬片飛散的能量碎片,繼而湮滅於虛無之中。
那聲淒厲的尖嘯,卻久久回蕩在賀蘭山的群峰之間,仿佛穿透了維度,帶著某種未能完成的使命或是無法傳遞的警告,最終消散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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