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洋的頭上。這小子正拿著那頂藍軍作訓帽當扇子扇,被砸了也不生氣,嘿嘿笑著撿起來:“明天?明天咱們去他們的指揮部轉轉唄!穿著這身皮,說不定能混進去喝杯熱茶。”
“你還真敢想。”林曉梅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就你這慫樣,見到指揮官估計腿都軟了。”
“我腿軟?”周洋不服氣,拍著胸脯,“上次扔炮仗的時候,是誰嚇得躲在柴火垛後麵不敢動?”
眾人笑鬨起來,笑聲在乾涸的河床裡回蕩,驚起幾隻夜鳥。遠處,藍軍的探照燈還在徒勞地掃著山林,電磁乾擾的尖嘯聲時斷時續,像首荒誕的夜曲。
林霄靠在岩壁上,摸著身上的藍軍作訓服,突然有了個更大膽的計劃。既然能混進炊事班,為什麼不能混進指揮部?既然電磁乾擾能擾亂他們的設備,為什麼不能更進一步,讓他們的整個指揮係統癱瘓?
他看向老王和幾個車工,這些人平時跟車床、軸承打交道,對機械和電路的理解,說不定比那些隻會按按鈕的特種兵還深。
“老王,”林霄突然開口,眼睛亮得嚇人,“你們會修電台不?”
老王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修不好還能拆了重裝。當年在軍工廠,我修過的電台比你們見過的都多——就是不知道藍軍的玩意兒,有沒有咱們廠的質量硬。”
林霄沒說話,隻是舉起手裡的軍用指北針,看著那反向旋轉的指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夜色還很長,他們的彈藥補足了,肚子吃飽了,身上還穿著敵人的衣服。接下來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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