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心此時不停的將這久所有的事做複盤,一遍一遍的將所有的事在腦裡分析著。
從來到這個神秘的地下世界再到與酒娘剛剛所交談的這些。
吳心神色嚴肅的看了看洞底的森林,突然對著酒娘冒出了一句話
“酒娘!你相信有神嗎?”
“嗯?我說不上來,但你和我所經曆的事再加今天祭選時的事!我現在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有神這樣的東西存在。”
吳心點了下頭讚同酒娘的這話
“酒娘是指陳豔木牌的事吧!”
想著陳豔的事酒娘疑惑的說
“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木牌為什麼會閃著紅光,而且我懷疑隻有我們兩個能看到這光。”
吳心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今天祭選時的整個過程,思索了一下說
“隻有我們兩個?會不會是因為我們倆是穿越者?”
酒娘想了想好像也隻有這一個說法能說得通,轉即看向吳心肯定的點了點頭
“有這可能!”
此時兩人都在找著理由讓自己相信今天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但又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酒娘!您這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剛剛從疑惑不解的思緒中脫離出來的酒娘,再次看向吳心
“什麼問題?”
吳心咬著下唇皺著眉頭,他在尋思要不要把今天陳豔的事說出來
“其實!今天陳豔那還發生了一件事。”
原來靠坐在石壁上的酒娘瞬間緊張的坐立了起來
“什麼事?”
將手指從嘴唇上拿開的吳心,抬起頭看向酒娘
“今天陳豔的木牌散發出來的光,讓我神誌不清,準確的說應該是幻境,一個能讓人看到一些事的幻境。”
吳心沒敢說是看到了半祼紗衣極度誘惑的陳豔在自己的麵前跳舞。
酒娘本就有點迷糊的眼神此時更加的迷糊了,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什麼?幻境?我為什麼沒有看到?幻境裡麵是什麼?”
一連串的追問,讓酒娘顯得很是急切。
抓了抓頭,吳心在心裡組織著語言
“那個...就是會看到人和事,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
當著自己這位未來可能的丈母娘,說自己看到了一個女人幾近於脫光的誘惑自己,而自己已經開始下手行動了,這不純純的找死嗎?
“就是非常的虛幻,但又極度的真實的一些經曆,感覺像剛剛發生過的事!”
吳心一本正經的胡說著,但酒娘卻一本正經的聽著
“會不會是你這幾天沒有休息好或者是太緊張了產生的幻覺?”
其實吳心打心裡希望隻是幻覺,但那一切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能聞到陳豔身上的香味及自己的心理與生理反應,在酒娘那一聲淒慘的叫聲驚醒後都是真實的存在著。
但此時的吳心不能把這件事完全篡改
“不可能!我非常肯定,當時我很真實的感覺到我在另一個世界。”
見到吳心一臉篤定的樣子,酒娘也開始相信了吳心所說的
“雖然我沒有完全聽懂,但我相信你所說的是真實的存在,但為什麼是陳豔?又或許為什麼是那個時候?”
一時兩人都沒有再言語,有些東西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哪怕他們是穿越者。
想了半天兩人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吳心使勁的揉了下臉龐
“酒娘!知道祭壇在哪嗎?”
酒娘不解的看向吳心
“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對於吳心他來說他自認沒有什麼能力,所以隻要他關心的人沒有事就好,別人?他還沒有那能力去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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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就問問,我聽大先生他們說把那些新伢這幾天關在那裡。就隨口問問。”
關在祭壇?酒娘聽到這個詞,突然想到了酒哥,但隨即想到酒哥那大大咧咧的樣子不禁又啞然失笑。
再看向吳心依舊是一臉疑惑的東張西望著,仿佛在找尋著什麼,於是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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