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拍了拍正在愣神的高原,不解的問道:
“在想什麽呢?發什麽愣?”
隻見高原從愣神中恢複過來,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山子!以後我不用打掃衛生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爻一聽頓時身體一僵,原本被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湧了上來,也就在這時陳豔不解的看向高原:
“什麽意思?不用打掃衛生?”
聽到這話爻憋屈的將怒火再一次壓了下去,沒有經曆過的人不知道,但經曆過這種感覺的人都明白,那是一種比吃了死蒼蠅都難受的感覺。
高原沒有理會爻,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等以後戰爭結束了,我就去開一家家政公司,哈哈!”
這一次爻再也沒有忍住,直接暴怒的吼道:
“小兔崽子,你有完沒完?”
聽到爻的怒吼高原依舊沒有收斂,而是轉頭看向爻說道:
“對了!到時你去打掃,我呢?就坐在辦公室裏數錢!哈哈!想想都快樂!”
爻一聽快步走了上來一把扣住高原的肩膀對著四人說道:
“你們先說著,我們去去就回!”
說完煞氣湧動,高原與爻兩人瞬間消失在大廳之中。
看著已經離去的兩人,肖麗不解問道:
“他們有什麽急事嗎?”
萬山毫不在意的說道:
“嗯!很急!”
看著萬山那平靜的神情,三人也不再多問,在她們想來萬山都那樣平靜,就算急也不會有什麽大事,於是收起心神專心看著紙張上的思維導圖細細的研究了起來。
十多分鍾後正當四人專心的計劃著什麽時,突然一聲巨大的響聲將三個美女嚇了一跳,隻見高原揉搓著臉的大罵道:
“老不死的!有本事解開我的能量!”
酒娘一看正要上前扶起高原,卻聽萬山說道:
“酒娘不用管他!”
一時之間酒娘愣在了原地轉頭看向萬山:
“小萬!真不管嗎?”
話音剛落煞氣再次湧動,隻見爻拖著一條腿緩慢的出現在眼前,這一次酒娘更加震驚,指著爻那破損的身軀問道:
“真不管嗎?”
而這一次萬山沒有說話,一旁的陳豔卻開口說道:
“酒娘真不用管他們!他們鬨習慣了!”
肖麗也震驚的指著兩人問道:
“鬨?能鬨成這樣?”
這時緩過神來的高原緩慢的爬了起來,用手捂著眼睛對著爻吼道:
“老不死的!解開我的能量!”
拖著殘破身軀的爻直接無視了高原的怒吼來到桌前扯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了四人一眼說道:
“別理他!你們說到哪了?”
這時高原也走了過來狠狠的瞪了爻一眼:
“好了!商量得怎麽樣了?”
見兩人都是同樣的說詞也不再多問,陳豔收回思緒說道:
“我們在想如何給大叔構建這個楚門世界!我們大概算了一下這個工程太大了!需要的人力物力都不是我們現在能拿得出來的!”
高原一聽愣,一臉無語的說道:
“這兩件事都不是事!錢和人都有!”
肖麗一聽立即開口說道:
“如果這兩個都沒有問題,那其它的就好辦了,我們商量下來,其實前麵都不太重要,隻要保證那一天大叔能跳海就可以了!”
高原細細的想了一下,其實他們現在真做不了太多的事,但還是不解的問道:
“如果吳叔不跳呢?”
一旁坐著的爻突然開口說道:
“那就把他丟下去!”
一瞬間五人都轉頭看向爻,高原直接豎起大拇指說道:
“你牛!你就不怕吳叔拆了你嗎?”
爻不理會高原的話,語氣嚴肅的說道: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丟他下去是唯一的一條路!否則我們現在所見所聞都會消失,我們誰都不會記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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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戰的黑漆架整將光陽的眼刺,空升的機戰著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