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尤其的黑,月光被濃雲遮蔽。
滑嵇利用自己的身份,在送來的靈藥中摻入了迷藥。
這藥不僅能讓人昏睡還能大大減弱他們的法力。
為了怕被別人發現,他給墨寒澤佑玄女和烏禹四人都下了藥,在確保萬無一失之後才來到安然麵前。
麵不改色地看安然把藥喝下。
他的動作輕巧而熟練,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麵流轉著混沌氣流的寶鏡——
“你要乾什麼?”
一個冰冷卻又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滑嵇被驚到不可置信地轉身向後看去。
一道魁梧又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大......大王。”
此刻不知為何,滑嵇突然非常心虛,他不想讓王璨璨看到他如此模樣。
所以他試圖還通過裝瘋賣傻蒙混過關,“我來看看他們最近睡得好不好,大王,我......”
“別叫我大王了。”王璨璨一改昔日呆傻的模樣,目光中充滿深沉,“我應該叫你赤焰王吧。”
滑嵇呆愣在原地,“你.....你.....你怎麼知道?”
他仍不死心還存留一份幻想,“不是的,我不是什麼赤焰王,哈哈,誰告訴你的。”他嘴上否認,可躲閃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王璨璨沒有搭理他的鬼話而是直接出手,一道寒光貼著滑嵇的身前掃過,若不是滑嵇剛剛反應迅速,此刻已經被這道寒氣劈成兩瓣。
他眯了眯眼,看著下死手的王璨璨,他知道自己也沒必要裝下去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不要阻我!”他眼中燃燒著瘋狂,“千年前,往生鏡本該屬於我們赤焰鬼族!是你們奪走了它!我潛伏在北境百年,扮小醜,裝諂媚,就是為了等待它重現天日的這一刻!”
話還沒說完,之前弱不經風的道士皮已經被他生生扯下,露出森森白骨,隻是白骨上烈焰灼燒,火光衝天,這就是他的本體,他已經藏的夠久了,也以為他和王璨璨的關係......
想到這,又看到一套連超朝他使來之人,滑嵇嗤笑了一聲。
王璨璨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此刻隻想保護安然和她身旁的往生鏡,畢竟這魔族至寶若是落到他人手中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滑嵇,本王待你不薄!你放下......”
“待我不薄?”滑嵇譏諷地打斷他,“你從頭到尾都隻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逗樂的玩意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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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璨璨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地揪住了。
他從來都沒有看不起滑嵇,更沒有把他當成一個逗樂的玩意兒。
在他心裡,滑嵇一直是他身邊最重要的人。
可是他卻不能說出這句話。
滑嵇見王璨璨不語,以為自己猜對了王璨璨心中所想,心中怒意更勝。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暗紅色火線嗤啦一聲撕裂空氣,速度快得超越神識捕捉。王璨璨大驚,全力催動寒冰仙元,身前瞬間凝結出數道厚達丈許的玄冰壁壘。
然而,那暗紅火線竟如燒紅的利刃切入牛油,玄冰壁壘連片刻都未能阻擋,便在“滋滋”的汽化聲中洞穿!火線餘勢不減,狠狠撞在王璨璨交叉格擋的雙臂上。
“呃啊——!”
王璨璨慘呼一聲,沒有想到赤焰鬼王的實力如此厲害。
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洞府牆壁上,雙臂焦黑,寒氣被瞬間驅散,顯然已受重創。
幽魅徹底撕下了所有偽裝,周身散發出強大而陰冷的鬼氣,與平日那個滑稽搞笑的軍師判若兩人。
“廢話少說,今日,往生鏡我拿定了!”他猛地將手中拿的虛空石砸向地麵,一道幽暗的裂縫瞬間張開,強大的吸力籠罩向床榻上的往生鏡!
與此同時,這番動靜徹底驚醒了熟睡安然,她本就被鏡魂所反噬,身體極其虛弱,如今被下了藥之後眼神更加疲憊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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